沈父皺眉,想要緩和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已經被盛景珩給堵了回去。
他不滿的看了看姜疏暖,說:“非退不可?”
“不然呢?”姜疏暖眼裡冷光閃過,“你兒子做出這種事情,還指望我們的婚姻能夠繼續?”
沈父同樣毫不示弱,說:“你們打了我兒子,這件事難不成就這麼算了?”
盛景珩聞聲,冷冷一笑,英俊的面容彷彿冬季的寒霜,萬年不化。
他輕輕釦著客廳裡面的茶几桌面,說:“真是見笑了,如果真的要算起來,沈亦安多次對姜疏暖不軌,這些是都是有證據的,你說我能不能把它發展成更嚴重的事故?”
沈父將盛景珩上下打量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不過年紀輕輕,可身上的氣質足以沉穩,沉穩到在自己面前還能這麼從容不迫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年輕人。
沈父想到什麼,沉聲說道:“你只不過是姜疏暖母親的養子,憑什麼給這件事做決定?不要忘了,沈家還有一筆生意,姜氏集團等著拿。”
盛景珩淡淡哦一聲,唇角卻蔓延出淺淺的笑意,那笑容看起來有幾分讓人森寒的味道。
他道:“那一筆生意已經被姜倩倩搞砸了吧,沈老總也親自說過這筆生意不會再跟姜氏集團做,那麼你現在提起又是什麼意義呢?”
盛景珩彷彿都將沈父的心思全部看穿,他不肯退婚,無非是為了還想要用姜疏暖骨髓移植救他的寶貝兒子罷了。
想至此,他又繼續道:“我記得,姜倩倩的骨髓也是跟沈亦安匹配的,既然姜疏暖不願意,這件事沈父不如換一個層面想一想。你要是不肯退婚,免得這件事鬧得太難看,兩家的面子都過不去,是吧?”
沈父抿抿唇,低著頭沉思。
他在掂量盛景珩的話,以及退婚和不退婚的利益。
最終,沈父還是妥協,這個姜疏暖不同意,那邊姜倩倩卻肯定是要同意的,畢竟有這份影片在手。
總比非要拿捏著姜疏暖,最後跟姜氏集團撕破臉的好。
想至此,沈父最終讓家裡的傭人去將同心結的信物拿出來,跟姜疏暖交換了。
這婚,就這麼成功退掉。
沈父礙於面子,最終還是找人送他們出門,而盛景珩為了不惹麻煩,答應可以給沈亦安出五百萬的醫療費。
說是醫療費,實則不過是兩家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的表明,如果沈父不答應,那麼沈姜氏兩家從此以後便也只是跟從前一樣水火不容,如果收了則是反之。
沈父心裡有掂量,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,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五百萬的醫療費。
從沈家出門,姜疏暖上了車,嘴角都是壓抑不住的笑意,重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算是這麼解決了。
盛景珩看著她的笑容,心裡有些沉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