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舞飛身而出,長鞭只甩馬腿,街市路窄,只能四匹馬並肩奔跑。
餘舞只抽馬腿,竟是讓前來的馬匹,全都東倒西歪。
好厲害的姑娘!好沒用計程車兵!
趙桓鼓掌,有人拿起酒杯,悄悄的丟出,正是餘里衍。
一位拿刀計程車兵,躲避不及,被砸到額頭上,痛的齜牙咧嘴。
原本下了馬匹,九對一,還能堅持一會。
這杯子一丟,頓時有人學樣,數不清的酒杯,如暴雨傾盆!
西夏兩株,再不顧這九人,飛身上屋頂,迅速的跑了過去。
“只有兩個人!哼!”本打算撥轉馬頭的於渙,拔刀在手,冷冷的瞧著兩女。
他這邊二十來人,就不信對付不了兩人。
西夏二株飛身而下,繞著二十餘人遊走,長鞭不時抽出。
原本騎兵威力巨大,可被鞭子抽到,反而成了阻礙,好幾次把士兵摔下馬來。
在這狹長地帶,二株的長鞭,對付起騎兵來,比什麼武器都可怕。
但是,兩人還是太少!
岳飛看得出,於渙下馬後,二株的繞行空間被壓縮了許多。
“公子,要不要幫忙!”岳飛道。
眾人下馬,他一人足矣!
趙桓笑道:“你忘了,我說過要人多欺負人少!”
岳飛皺眉,準備叫人,卻聽趙桓喊道:“樓上屋裡的壯士,你們就眼睜睜看著花一樣的姑娘,被幾十個大漢欺負嗎?你們就不會從屋裡丟點東西,砸死這幫畜牲!”
話音剛落,於渙就知道不妙,趕緊往馬跑去。
“啪!啪!”兩條鞭子,幾乎同時捲住了他的雙腳。
“可惡!”於渙揮刀去砍鞭子,卻見陽光照射的地面上出現了好大一片陰影。
有大東西掉落!
他趕緊舉刀去擋。
“砰!”一聲巨響,陰影化作兩半,砸在他肩膀上,竟是一個花瓶。
“誰?”於渙怒吼。
額頭上破了一個雞蛋,蛋黃流在眼睛上,看什麼都金黃!
“那個混蛋!”於渙再罵!
這一次,青菜蘿蔔都有,一股腦往他身上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