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構沒有回答,皇帝剛才的言行舉止,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在沒弄清楚話裡的意思之前,他不敢接腔。
身後的梁揚祖抱拳道:“正是!微臣親眼所見!”
“你見個屁!你什麼時候進來的!”趙桓一口打斷。
宗玉和王賢打鬥時,所有人都沒進屋,拿什麼見!
“欺君之罪!當朕治不了嗎!”趙桓一聲厲喝。
“啪!啪!”梁揚祖左右開弓,給了自己兩個耳光。
“陛下,臣不是看見,是親耳聽到刺客的聲音。”梁揚祖嘴角帶血,剛才是下了死手。
宗澤心中痛快!
事情的來龍去脈,他已弄清楚了,正是這梁揚祖,要害他家破人亡!
這種人,就該死!
“哦,那你說說,刺客說的是什麼?”秦檜笑眯眯的介面。
這。。。梁揚祖回頭望向汪伯彥,後者搖頭不止。
宗玉喊的是“賣國賊”,若是以此來說宗玉要行刺皇帝,皇帝豈不成了賣國賊。
這頂帽子,是可以扣給皇帝的?
找死!
梁揚祖無言以對,汪伯彥說道:“陛下,有人親眼見到宗玉披甲拿槍,進殿傷人!”
說著,他抬頭盯著張伯奮,“宗玉可曾傷你!”
張伯奮看了看腫起的肩膀,不敢言語。
說不曾,那是欺君;說曾就是站錯隊。他一個小人物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秦檜道:“是不是刺客,刺殺的誰,既然陛下親眼所見,就該由陛下聖裁!”
汪伯彥目有怒色,卻無法反駁。
只能抱拳道:“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,莫要放過壞人!”
趙桓牽起宗玉的手,大步向前。
一身武藝不在王賢之下的女中豪傑,溫順的像只小羔羊,低頭不語,默默跟隨。
是生是死,已不能由她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