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賢拔刀攔在門口,但是康王趙構領頭,沒有聖旨,他不敢動手,只能一步步後退。
“陛下,有人要闖太妃屋!”秦檜不顧汪伯彥的怒目相向,大聲喊道。
靠!真是片刻都不讓朕清靜。
太妃也真是的,穿好衣服後就傻傻的站著,也不轉過來讓朕瞧瞧,被譽為汴梁第一美人的女子,到底有多美,是不是出水芙蓉。
算了算了,還是先對付門口這些討人厭的蒼蠅!
趙桓轉身,開啟房門,正看到趙構雙手伸直,像個殭屍往前摸索。
“呦!蒙上眼還能這麼快到太妃的屋前,趙構,你是看的見的吧!”
趙構凝聚起來的最後一絲心氣,被這句話一衝而散。
看的見,當然看的見!只是做樣子而已。
但被皇帝一說破,他還那裡能往屋裡闖!
“皇兄!宗玉行刺,罪證確鑿,士兵們都看見了!國法難違,請皇兄處置!”
硬的不行,就來軟的。
趙構一拉褲腳,跪倒在地,身後兵士跪了一片。
張伯奮也想跪下,被秦檜拉住,在耳邊低語:“你是那一邊的。”
張伯奮從沒經歷過站隊,仔細瞧瞧,一起從汴梁城出來的都沒跪。
那就不跪了!
“陛下!國法難違!”汪伯彥一邊磕頭,一邊大吼。
底下士卒人人磕頭,大吼!
“陛下,國法難違!”
秦檜心裡暗自著急,這哪是國法,這是群怒!陛下可得小心應付才是。
大殿外,披甲持槍的宗澤,頭盔都沒帶,氣得渾身發抖!
這是一個圈套,再明白不過,可他又有什麼辦法!
進殿為女兒辯解?只會越辯越黑。
若是君要臣死,臣今日只能死不瞑目!
趙桓朝屋內勾了勾手,宗玉快步走出,想要下跪,被趙桓拉住。
“你說她是要行刺朕?”趙桓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