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檜拍了拍王賢的胳膊,又是撥出一口氣。
陛下真是太厲害了!簡直料事如神!
這時候,會盯著他們的,要麼是強盜,要麼是金兵,都不好惹。
“店家,上酒菜。”
秦檜從口袋中掏出一些碎銀,倉促出逃,他身上帶的銀兩不多,若是長住,得去當首飾了。
不曾想,馬車裡飛出一個袋子,裡面裝著不少金葉子。
“去買一位婢女來。”趙恆道。
女人真是麻煩!
想換衣服,就買衣服好了,偏偏身邊這位,不讓買衣服,只讓買個婢女,再換婢女的衣服。
繞這麼大一圈,不嫌麻煩嗎?
算了,在得手之前,朕不和你計較這麼多。
那大奸臣也真是窮,摸遍兩個口袋,才這麼點碎銀,那廝多半不願替朕掏錢,朕就自己掏吧。
這金葉子,到底值多少錢?該給多少?
罷了罷了,女人在一邊看著呢,朕就大氣點,給十分之一。
拿到錢的秦檜眼前一亮。
陛下這水平就高了,還能從太妃身上搞到錢來,佩服佩服。
在崇政殿站哨的時候,他就問過劉喜,陛下身邊有沒有銀子,劉喜說沒有,那錢只能是太妃身上來的。
太妃尿了褲子,陛下去買婢女,而不是直接買衣服,肯定是藉機訛詐太妃的錢。
陛下實在是太厲害了。
走在路上的秦檜忍不住雙手合十,頂禮膜拜。
半日後,衣服換了,是在馬車上換的,王婉容換的就像做賊一般,手忙腳亂,心裡小鹿亂撞。
趙桓要去車外避一避,她用手拉住。
在宮裡的時候,除了宋徽宗,沒人敢觸碰她的身體,可這一路上,她一直讓他牽著手,走過人生最艱險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