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實發病了。
只不過,這次頭暈的並不嚴重。
我的右腿……不能動了。
會有這種發展也是意料之中的,隨著腫瘤不斷長大,會壓迫到各類神經。
眼睛已經受了很大影響,這次一條腿完全沒了知覺。
在路上,我有點不安。
去了醫院以後,要怎麼騙繁華呢?
我突然瘸了,他肯定要問問原因吧?
如果這次他發現他家人騙他……還會想著為我殉情嗎?
總感覺不會了。
也許上次都不一定是真的。
否則,都愛我愛到願意為我去死……為何不敢相信我,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呢?
不過,我的擔心並沒有實現。
汽車開到醫院門口時,繁華的電話響了。
他接起來,笑著說了一句:“妙妙。”
那邊看樣子說了很甜蜜的話,繁華聽了一會兒便笑了:“睡得還好,當然很想你……你呢?吃早餐了嗎?”
即便是我倆談戀愛時,他也沒有這樣跟我打過電話。
甚至經常是周平聯絡我安排約會。
那時我覺得他創業,工作忙,很正常。
現在想想……他多半是捏著鼻子跟我約會的,心裡指不定有多噁心。
想想真覺得諷刺。
那些我自認很美好的,靠它熬過了三年的美好回憶。創造它們的時候,他無時無刻不在厭惡我,仇恨我,噁心我。
掛了電話,繁華看向我:“去吧,坐著幹什麼?”
我沒有走,而是坐在原地,看著他問:“你是不是在騙我?”
這話像個怨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