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?”他笑道,“真不害怕啊?”
我說:“還好,選房間的時候不懂,也沒注意。”
想不到國內還有這樣的酒店,它得賠多少錢呀?
“所以不去換一間麼?”侯少鴻笑吟吟地問。
“先不了。”我說,“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躺進去了。”
搞不好就是今晚呢。
聞得侯少鴻沒吭聲,我又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離譜,便說:“抱歉,我的意思是那裡也曾是活生生的人,沒什麼可怕的。”
侯少鴻這才出聲:“蘇憐茵沒給你安排住處麼?”
我說:“有的,但我不喜歡,還想明天去看你,就住得近一點。”
侯少鴻再度沉默,半晌,忽然說:“他們對你做什麼了?”
我說:“什麼意思?”
侯少鴻先是沒說話,一陣窸窣過後,聽筒裡傳來了對話聲。
我聽到侯少鴻在說我酒店的名字,忙問:“你在跟人家說什麼?”
“我讓保鏢去接你。”侯少鴻說,“乖乖等著。”
我說:“你要接我去哪裡?”
“來醫院。”他說。
“……現在都兩點了。”
“嗯,”侯少鴻說,“所以你先來,剩下的明天再說。”
這意思是……
答應了?
我心裡頓時湧上狂喜,但也不過短短一瞬,便說:“我取不到你要的東西。”
“本來也不用。”侯少鴻說,“拒絕你的藉口罷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他說,“你來,我明天一早就聯絡。”
掛了電話,我趕緊收拾了一下,正想化個妝,敲門聲就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