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他請的同門,還是他邢永海派去的雜役弟子。
都清楚地看到了的。
沈寒就是進了厚土樓的藏書閣,偏偏就是沒找到人。
此刻已經快到子時,五仙城中已經變得僻靜。
邢永海臉上已經顯出好些焦慮之意。
好不容易能與親傳弟子有些交集,還以為自己能夠好好露臉一番。
卻沒想,臉沒有露到,反倒是要把屁股露出來了。
明日就是千目凡的生辰宴,他上午還去和文苒苒彙報,說一切都沒問題。
現在,卻找不到沈寒了
再過四個多時辰,就要到辰時了。
即便再往後拖延拖延,宴席在午時開始,那也只有六個時辰。
時間越來越近,邢永海臉上也是越來越焦急。
除了焦慮著急,更多的還有憤怒。
沈寒偏就是選在這個時候躲起來。
分明就是沒把他邢永海當回事。
邢永海身側,是他找來幫忙的幾位外門弟子。
他們之所以幫忙,交情還是其次。
主要是能夠在文苒苒這個親傳弟子面前露臉。
現在看來,露臉是沒戲了,可能還會捱罵。
陪著邢永海找了好幾個時辰,其中一人準備放棄時,忽然想起。
“藏書閣,不是還有一層地下室嗎?
會不會那雜種躲在裡面?”
聽到這話,邢永海急忙朝藏書閣跑去。
幾人走進地下室中。
他們猜得沒錯,只是晚了一點。
地下室中,只有三個暈死過去的雜役弟子。
看到這一幕,前來幫忙的外門弟子都被氣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