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茜茜,你還不睡?”安燚睏倦,打了個哈欠。
“安姐姐,你累了,累了就睡吧,明天聊。”祁言夏結束通話了電話,趴在枕頭上,好一陣再翻了個身,仰面就望見了程大少。
他好像瘦了,鬍子都長出來了,一臉滄桑。
紀雲深去世對他的打擊很大,她知道,卻做不了什麼。
他呆在書房,她也沒去打擾,人總需要時間來癒合傷口。
“程大少。”她叫了他,笑成了一朵花,他肯走出來,大概是心情已經平復了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他直接壓了上去,鋪天蓋地的吻襲來。
“嗯,別親,鬍子扎得好疼。”
她抗拒,以前的程大少是個白淨的書生,現在是個邋遢的大叔,還帶著一身酒味,雖然不難聞。
“蠢丫頭!”他哪裡有心思去棺什麼鬍子,掩上被子,直接吃掉他的小貓。
一番折騰,她窩在被子裡,懶洋洋地眯著眼,偶爾動動腿。
“貓兒,這段時間睡得好嗎?”他期待她的答案,小丫頭片子最近一直冷落他。
“嗯。”祁言夏嘟囔,轉了個身子,腦袋塞進他懷裡。
她睡得不好,一點都不好,被窩都暖不熱,但是又不能老是纏著他,程大少也是成年人,需要有自己的空間。
“真得?沒想哥哥?”程天澤明顯有點失落,小沒良心的,以前總是粘著他,現在竟然一點都依賴他了,空虛的感覺。
“嗯。”她又是淡淡地悶哼一聲,伸出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圈。
“看著我說。”他挑起她的下巴,跟她面面相覷,他不信她的話,兒子說媽咪晚上睡不著,總是往自己的臥室跑。
她委屈地嘟嘴,程大少明知故問,她是說謊了,特別想他,同在一個屋簷下,卻不能抱著他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。”程天澤急了,眼見著小貓淚水盈眶,可是心疼。
“程大少,你都不能給我點面子?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我也不好啊!每次都是這樣,一有煩心事就去找蕭念,或者悶在書房,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說說,我是你的妻子!”
他總說不想讓她擔心,什麼都自己扛著,只讓她無憂無慮地生活,不讓她有半點不開心,可他們是夫妻,不僅要同甘,更要共苦!
“知道了。”程天澤答應著,他真怕了她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