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都敷衍我,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啦!程大少分明是有生理需求了,所以才想起我了!”祁言夏惱火地推了他一把,蹭地蜷縮在床邊,背對著他,她又不是暖床的丫鬟。
“好了,不鬧了,哥哥錯了。”程天澤無奈,生理需求是什麼鬼,男人骨子裡或許就是色,表達愛意除了體貼自己的女人,大概就是時時刻刻想把她吃幹抹淨。
如果小貓不是妻,他也不會總把她壓在身子疼愛。
他湊了過去,抱著小貓,半個月沒抱著了,總感覺又小了,蠢丫頭該不會又沒好好吃飯,再這麼瘦下去要成紙片人了。
“小貓,安燚心情好點了嗎?”程天澤有點擔心,可方才看小貓跟安燚聊天,又覺得安燚似乎心情已經平復過來了。
“安姐姐才不想程大少那麼多愁善感。”祁言夏冷哼,她現在每天都陪安姐姐聊天,因為人一旦安靜下來,總是喜歡瞎想,只要她一直跟安姐姐說話,安姐姐就沒有時間去想紀雲深,然後心情就不會那麼糟糕。
她跟阿珩約定好了,阿珩白天跟安姐姐聊天,她晚上跟安姐姐聊天,時間久了,等安姐姐習慣紀雲深不在身邊的日子就好了。
程天澤被她順利逗笑了,女人跟男人排解憂愁的方式,總歸是不一樣的。
“小貓兒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我看安燚可是覺得你有點煩了。”他想起剛才看到的情境,忍不住說兩句。
剛才安燚都催促小貓掛電話了,小貓仍然在喋喋不休,似乎有說不完的話。
“程大少情商真低,我那可是在幫安姐姐。”她傲嬌地哼哼,她這麼聰明怎麼看不出來安姐姐累了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讓她累到不想說話,只想睡覺。
程天澤挑起了唇角,她總歸有自己的道理,“貓兒,兒子明天就開學了,你也沒什麼事,來公司陪我。”
祁言夏搖搖頭,程大少上班,她跟去做什麼,還不是惹人話柄。
她是想找份工作,可不想跟程大少整天膩歪在一起。
之前在洛城做過咖啡師,倒不如去咖啡廳試試,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。
“程大少,我找什麼樣的工作,你不許摻和。”
祁言夏先發制人,伸出手指要跟他拉勾,見他無動於衷,率先拉了他的手,自己拉勾。
他沒同意,也沒不同意,就這麼抱著她閉了眼睛,好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。
一早醒來,本該帶兒子去學校報道,可程大少睡得沉,連兒子的喊門聲都聽不到。
就這麼赤果果地多睡了一個小時,而兒子華麗麗地在開學第一天遲到了。
說來也巧,程少軒的兒子程廷也在,兩兄弟是同一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