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她這不是還沒被傷到嗎?他至於這麼大驚小怪,還趁機揩油嗎?
在夏安祁看來,沈叡烽將她抱在懷裡,嘴上說著是害怕她受傷,背地裡還是想要佔她的便宜,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如此,一有機會就動手動腳的。
“去我家,有保姆給你們做飯,手藝絕對一級棒,不需要你自己下廚。”沈叡烽定定的看著夏安祁,那種美好的感覺還在鼻尖飄蕩著,讓他不由的心神盪漾。
而聽到夏安祁的話,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,這也是他一早就算計好的。
夏安祁和眳寶本來就應該住在他的別墅裡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己搬出來,回到他們原來的公寓,關鍵是還把他隔離在外了。
他們本就是一家人,眳寶和他有剪不斷的血緣關係,夏安祁這麼做是沒有任何的可行性的。
雖說他們現在還沒有領證,但沈叡烽認為那是遲早的事,他們兩個逃不掉的。
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出現,那倒不會有什麼,可是一旦有了關係,那麼不管是天涯海角,沈叡烽都認定他們了。
夏安祁皺眉,嗤笑一聲,略帶諷刺的說:“去你家?你覺得這可能嗎?我和眳寶放著自己的房子不住,去住你那裡,我還沒有瘋,我很清醒,所以我明確的告訴你,不可能!”
果斷而又堅決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夏安祁是絕對不會讓步的。
她打定主意要遠離沈叡烽,回到自己原來的家只是第一步,往後她還會繼續和沈叡烽保持距離。
如果眳寶想要和他來往,她不會干涉,但是若是沈叡烽想要越雷池一步,那麼抱歉,她要是做出什麼來,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你是在覺得我沒有給你名分,所以名不正言不順嗎?”沈叡烽從夏安祁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,輕勾嘴角,眼中染上了幾許戲謔,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只要你願意,我們隨時可以領證,我都沒有意見。”
聽到沈叡烽的話,夏安祁神色不由的怔愣了兩秒,隨機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在你眼裡,婚姻就可以如此的兒戲嗎?你把婚姻當成什麼了?還有,你把我又看做什麼了?奉子成婚嗎?我不需要,眳寶也不需要,你可以在你所有的範圍裡面給予眳寶最好的,但是那不包括我在內。”
“我不是玩物,不是你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的,我有自己的思想,我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,好好的做好眳寶的父親就夠了。”
胸腔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怒氣,夏安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就是很生氣。
即便落雨欣也和她說過,要奉子成婚,看在眳寶的面子上嫁給沈叡烽得了。
畢竟她要給眳寶一個完整的家,而眳寶也很喜歡沈叡烽,況且她要是真和沈叡烽在一起了,也能少了很多的麻煩。
可是夏安祁就是不願意,她也不清楚為什麼,明明嫁給沈叡烽,她就可以一勞永逸,但是心底的抗拒讓她無法忽視。
尤其是這個時候,沈叡烽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只要她願意,他們隨時就可以領證結婚的話,將這種生氣放大到了極致。
她完全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,以至於剛剛直接就在沈叡烽的面前發作出來了。
“你還沒有試過,怎麼就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呢?”沈叡烽的眼神在夏安祁的話落的時候,漸漸的變得幽邃深沉,彷彿暈染了一層濃墨,化不開了。
和夏安祁一樣,沈叡烽的心中也有一股子火,就差一個契機噴薄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