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還是讓傭人做飯吧,反正他們是不會長久的住在這裡的,最後還是要搬回他的別墅去。
他也不問問夏安祁願不願意和他住在一起,就這麼下決定了,以後打臉,一定會很疼。
“眳寶,你在幹什麼?”確定沒聽到眳寶的聲音,夏安祁大聲的喊道。
沒有得到回答,夏安祁的眼中閃過些許擔心,放下手中的菜刀,轉身想要去看看眳寶。
下意識的一轉頭,夏安祁就看到了矗立在門邊,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凝視著她的沈叡烽。
他身材挺拔,斜倚在門上,俊朗的臉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,冷不丁的嚇了夏安祁一大跳。
腳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,完全是被嚇得。
然而她本身就離做飯的臺子不遠,根本無路可退,而她的手因為害怕,條件反射的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穩定自己的身軀。
可是臺子上還放著她剛剛立在那裡的菜刀,如果她的手一不小心碰上了,肯定是要劃破手指的。
而沈叡烽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,眉頭輕皺,大步上前,直接攔住夏安祁的腰,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。
大掌貼在夏安祁柔軟的腰肢上,感受著指腹下細嫩的肌膚,沈叡烽愉悅的勾起了嘴角。
她的身上散發著和外面客廳一樣好聞的氣息,這才是家的感覺。
額上幾縷碎髮調皮的晃動著,俏皮而不失優雅,看的很讓人心動。
沈叡烽低頭靠近夏安祁,在她的耳邊輕聲道:“廚房這種危險的地方還是少進為好,要是不小心傷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剛剛要不是他反應快,還不知道夏安祁的手會變成什麼樣呢。
要是做了他的女人,廚房能不進就不進,畢竟對女人來說,保養還是很重要的。
夏安祁臉頰一陣泛紅,伸出白嫩的手將沈叡烽推開,紅暈滿頰,帶著點薄怒的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?不進廚房,我和眳寶吃什麼?”
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夏安祁有點搞不懂沈叡烽的腦回路。
她給眳寶做了四年的飯,進廚房的次數數不勝數,怎麼到了沈叡烽這裡就變成了這種危險的地方還是少進為好?
再說了,身為一個母親,不給孩子做飯,那還像話嗎?
即便現在很多女人都是選擇請保姆的,可是夏安祁還是覺得只有自己做的飯菜才讓人放心。
她希望眳寶健健康康的長大,不然她也不會費盡心思去學那麼多的菜式了。
從一開始的什麼都不會,到如今的廚房一把手,她受了多少罪她都不清楚了。
一開始學的時候,手指被劃破那是常有的事,這些她都忍受過來了。
所以此刻沈叡烽說這樣的話只會讓她覺得很小家子氣,廚房怎麼了?哪兒有那麼危險?
要不是他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,她怎麼可能會被嚇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