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臉嫌棄,就是因為有程大少,她這個噩夢才會成真,她夢到自己生了好多孩子,足足可以組成一支足球隊。
看來必須要好好地開導一下程大少,免得以後出不了醫院。
她吸進一根長長的麵條,深思熟慮以後,開了口,“程大少,生昀少爺的時候,可疼了,我真怕自己就那麼死在手術檯上了。”
程天澤停了手,他心疼他的貓,伸手揉了她的腦袋,“辛苦了,貓兒。”
宋泠說過,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見程大少上鉤,她繼續賣慘,“疼得不想生,可醫生還拼命地催,一個勁兒地催。”
程天澤有點吃驚,生孩子催什麼,那醫生不想混了,竟然敢催他老婆。
情節已經鋪墊好,接下來就是重頭戲,她認真地做了總結,“所以我以後再不要生孩子了。”
程天澤夾了顆蝦仁送到她嘴邊,看著她吃下去,又送上一塊肚絲,緊接著再來一口湯麵。
她來不及吃,嘴巴鼓了起來,程大少又發什麼神經,是想讓她撐死嗎?
淑女怎麼能這麼吃飯,有辱斯文。
她撇過頭,趕緊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,“程大少,打住,你又想幹什麼。”
他抿唇淺笑,她拐彎抹角說那麼多,無非是想讓他收斂點,不要再折騰,那怎麼行,“貓兒,多吃點,晚上哥哥要好好疼你。吃了那麼多苦,不疼疼怎麼行。”
她嚥了口水,望著程大少那陰險狡猾的眼睛,她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是要把她逼上梁山的節奏!
就算死,也要做個飽死鬼,她抱了碗,蹲在落地窗前,一口面,一聲嘆息。
為什麼她是個女孩子呢!男孩子多好,身強力壯的,怎麼折騰都不累,關鍵是不用生孩子。
程天澤忍不住哈哈大笑,他的蠢貓,怎麼這麼逗,蹲在地上就像是看破紅塵的流浪貓,生無可戀。
他好心地蹲在她一旁,拍拍她的肩,安慰一句:“不就是睡覺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她喝下最後一口湯,長嘆一口氣,“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試試被折騰一晚上,看看會不會散架!”
程天澤接過她手中的空碗,放在身後的桌子上,悠悠地開了話題,“貓兒,聽說宋泠準備生二胎了,現在國家政策好,二胎有補助。”
祁言夏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,這人是在勸說她生二胎嗎?
國家補助什麼的,跟程大少有半毛錢關係嗎?他像是缺錢的人嗎!
她扶正自己的下巴,清了清嗓子,“程大少,生孩子不是不可以,這次你來生吧,我負責播種。”
男人這種生物就是不知人間疾苦,生孩子多疼多累,半條命都沒了。
關鍵是生完之後,身體也要走形,正是如花似玉的時候,誰願意在家奶娃娃。
程天澤笑得合不攏嘴,這小貓到底是怎麼長大的,完全是個蠢丫頭。生孩子這種事情男人怎麼生,她倒是大言不慚地要播種,這單薄的身子,能折騰幾下。
說起來,從找到小貓,也有半個月了,蠢丫頭的肚子怎麼沒有動靜,明天要跟宋泠大打聽打聽了,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“程大少,你傻愣什麼?”她在他眼前揮著手,可是他一邊反應都沒有,似乎在想心事,不會是被嚇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