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別小隻,抱起來特別單薄,卻是那種讓人一抱上癮的舒適。
“嗯,我不,我就是想哭。”她的聲音打著漩兒,臉蛋埋在他懷裡,撒嬌地搖著。
她特別難過,只要哭出來,就會好受多了。
“貓兒,哥哥給你講個笑話,怎麼樣?”他說,悠遠的目光容不下深情。
祁言夏嗯了一聲,等著聽程大少講笑話,畢竟像他這樣的男人,極少會講讓人破涕為笑的笑話。
“貓兒,哥哥獨守空房的時候,總在想著等貓兒回來,如何折磨小野貓,是睡到小貓下不了床好呢,還是把小貓養成小肥貓,讓她再跑不掉好呢。”他緩緩地說著,似乎是在認真地講一個故事,一個又甜又膩的童話故事。
他從來不喜歡講故事,從來不喜歡聽故事,可遇見她,他學會了聽,學會了講。
她等著下文,結果他講完了,這算什麼笑話,根本沒有笑點,太討厭了,她明明那麼期待,“程大少,你太討厭了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忍不住露出小虎牙,甜甜地笑了。
她震動的身子,讓他看出了破綻,直接抱她坐在案臺上,炙熱深沉的雙眼,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,“貓兒,說愛我。”
他是呼風喚雨的西城霸主,卻在她面前不自信,要她說出來,才敢去相信。
“表白的事情,當然要男人來,怎麼能讓女孩子先說呢。”她傲嬌,才不要輕易說愛,他當初表白的時候,還不是遮遮掩掩,死活不肯說第二遍。
程天澤抿唇,側頭吻上了她的唇,痴迷地親著,小甜貓真是讓人上癮。
吻暈了小迷糊,他想聽什麼,她都會說,“貓兒,說愛我。”
她點著腦袋,往他肩頭一靠,低聲唸叨著:“阿澤,我喜歡你,特別喜歡的那種喜歡。”
程天澤心滿意足,揉了揉她的腦袋,尋思著什麼時候小貓這腦袋上能長出貓耳就更可愛了。
“程大少,我還餓著。”她的肚子餓扁了,現在連力氣都沒有了,掛在他肩頭,不想動彈。
“貓兒親自下廚做面給哥哥吃,如何?”他沒打算自己下廚,好久沒吃過她煮的食物了,有點想念。
她搖頭,懶洋洋地趴著,腦海中只有三個字,不想動不想動……
“貓兒,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他的心。”程天澤諄諄善誘,小丫頭是不是有點太懶了,現在連下廚都不願意了。
“不要,我沒力氣。”她全身心地拒絕,現在只想動嘴吃東西,其餘的什麼都不想幹。
“蠢貓!自己坐好,我來煮麵。”他真怕她累壞了,決定自己動手,能快點解決吃飯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