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對少爺忠心耿耿,出生入死都可以,可在少爺心中,跟她朝夕相處十幾年的小六不如一個剛找回來的妹妹,他就是忍不下那口氣,所以才聯合總統那邊的人,取了少爺的指紋髮絲留在楊靜怡的死亡現場,誣陷祁言宸。
可他只是想懲罰一下少爺,並不是想要置先生於死地。
“小姐,小六死得時候,少爺並沒有傷心,我一直覺得小姐死得時候,少爺才會傷心。”
莊行說著,一步一步地朝著祁言夏走了過來。
“莊行,你恨我,我明白,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責怪哥哥。”
祁言夏不解,如果哥哥當初狠狠心,挖了她的心臟,小六就不會選擇自殺獻出自己的心臟。
小六太愛哥哥了,所以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。
“罪魁禍首難道不是少爺?如果少爺沒收留我和小六就好了。既然對小六沒有感情,又何必對她好。”
莊行心裡的疙瘩解不開,他尊敬少爺,感激少爺,可又恨著少爺。
“莊行,有些事情,不是用眼去感受,用心仔細想想,哥哥總有他表達感情的方式。”
祁言夏嘆了口氣,莊行是誤會哥哥了,即便是她死了,哥哥可能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。
小六去世的時候,哥哥那種痛快壓抑在心底,因為無法排解,所以才總是默不作聲地一個人待在書房喝酒。
保潔阿姨每天都清理出來幾個空酒瓶,有時候甚至有沾了血的玻璃碎片。
或許是因為城府太深,像哥哥和程大少這種人越在意什麼,越容易被人抓了把柄。
她就是個典型例子,因為程大少太高調,所以她被多少人算計過。
可莊行並不理解祁言夏的話,小六死後,他的心裡只有仇恨。
他決定離開,跟祁家斷絕關係,臨行前跟她交代,“小姐,幫我跟少爺轉達一聲,謝謝他的知遇之恩,可小六的死,我一定會報仇的,讓他好好對待小六的那顆心。”
莊行走了,跟哥哥生活了十幾年的人,也走了。
哥哥真得只剩下孤身一人了。
她心裡難受,可想想哥哥應該是最難受的那個人。
這次去西城,必須要帶著哥哥,一是替他散散心,而是替他找個有緣人。
她正想得投入,門外駛進一輛車,是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