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三步並作兩步,直接拽了兩人的胳膊,險些被甩出去。
“阿漓,住手!”隨後一步趕到的程天澤,下了命令。
阿漓率先停手,莊行跟著停止。
“誰先動的手!”程天澤尹冽,柔情不再。
阿漓站了出來,他見不得背叛的人重新出現,所以先動了手。
“自罰。”程天澤冷漠,緊盯著阿漓。
阿漓攥緊了拳頭,可沒有違背程天澤的命令,立馬俯身做起了俯臥撐。
對於一個胳膊受傷的人,做俯臥撐是件非常艱難的事情,可阿漓咬牙堅持著。
祁若昀焦慮,有些為難,想去扶阿漓,可又怕大叔生氣,“阿漓叔叔,你不要做了,胳膊都滲血了。”
阿漓只聽程天澤,誰的話都不肯聽,倒是讓莊行有點為難。
祁言夏跟兒子的想法一致,看不下去阿漓受傷,伸手去攙扶,她可不在乎程大少想幹什麼。
可是拗不過阿漓這個倔強,他只聽程天澤的命令。
她不客氣地訓了程天澤,“程大少,你說句話啊!”
程天澤不發話,直到望見阿漓額頭上冷汗直冒,臉色蒼白,方才出言,“阿漓站起來,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?”
阿漓稍稍有些哆嗦,可站直了身子,忠誠地回答:“不該意氣用事。”
他仍舊是冷著臉吩咐,“立刻回房處理傷口,不要耽擱今天的行程。”
阿漓接受命令,轉身出去,祁若昀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。
程天澤並不在意莊行的存在,教訓完阿漓,又進了房間,今天他們要回西城,必須幫貓兒先整理好東西,免得她反悔。
院子裡只剩下莊行和祁言夏。
祁言夏開了口,“莊行,你先去上點藥吧。”
莊行沒動,目露愧色,“小姐,我想見見少爺。”
“哥哥不在。”她不曾猶豫,因為哥哥昨晚提起過,他要去辭了一身職務,解甲歸田。
莊行仍然佇立在院子中,他是做了對不起少爺的事情,可那都是因為他忘不了小六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