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少爺倒也不見外,老老實實地閉著眼睛,稚嫩的臉蛋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昀少爺真得很喜歡你。”祁言夏感慨,趴在他胳膊上,望著睡得香甜的兒子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程天澤驕傲。
說起來他的蠢貓一直被矇在鼓裡,她上次來西城,他早就知道了,因為昀少爺給他打了電話,要他照顧好媽媽。
祁言夏撇嘴,果然人是不能誇得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兩天要麼提心吊膽,要麼筋疲力盡,實在是困了,打了個哈欠,歪著頭也睡了過去。
程天澤抱了兒子,可又見不得老婆睡得難受,伸手將她的腦袋安放在自己的肩頭,讓她睡得稍稍安穩一點。
飛機抵達洛城機場,可小貓和小貓崽都睡得昏天暗地。
程天澤試圖叫醒她,可她哼嚀著,不願意甦醒。
“先生,您好,我們已經抵達洛城,您可以下機了。”乘務人員有意提醒。
“這架飛機我徵用了,一切費用由程氏承擔,現在出去,不要再來打擾,不要發出任何響動。”程天澤囑咐,儘量壓低自己的聲線,不驚擾到睡夢中的人。
乘務人員見程天澤的架勢,知道他非富即貴,不敢再趕人走,退了出去。
程天澤特意給喬木發了短訊,要他擺平一切,然後繼續天下太平地陪著老婆兒子。
祁言夏睡到自然醒,伸了個懶腰,這飛機飛得有點慢,至今都沒到。
“阿澤,怎麼還沒到啊?”她問,感覺都睡了一個世紀了,怎麼還沒有到家。
“醒了,就下去吧,為了貓兒睡好覺,哥哥花了將近一百萬,記在貓兒頭上了。”他起了身,舒展了一下筋骨,抱著還在睡覺的兒子,率先走在前面帶路。
祁言夏一臉懵,她睡覺怎麼了,怎麼就花他錢了,程天澤這不是詐騙嗎?
下了飛機,她才意識到時間,原來飛機早就抵達洛城了,從下午二點一直到黃昏,她基本上都在昏睡。
“程大少你這是有錢燒得,不能叫醒我嗎?”她不樂意他這麼浪費花錢,還不如留著養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