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回家住,嗯?”他揉著她的唇角,面板依舊像是破了殼的蛋白,又滑又嫩,真想再咬一口。
“不行,我要跟昀小少爺回洛城。”她才不要就這樣回到他身邊。
“不鬧,兒子是我的,你也是我的,必須跟我回家。”他一再堅持,不光如此,憑什麼兒子跟著祁家姓,兒子可是他們程家的血脈。
“不要,哥哥會擔心。”她一再拒絕,要是就這麼帶著兒子跟程大少走了,她怎麼對得起一直幫助她的哥哥。
“那我跟你回家。”程天澤靈機一動,換了想法,眼神高深莫測,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計劃。
這次她沒理由拒絕了,因為根本拒絕不了,程大少本身就有點神經質,她鎖了門,他都敢爬窗,還有什麼他做不到的。
最終的結果是,一家三口歡歡喜喜地離開了,只剩下阿漓獨自開車去處理霍家的殘留事情。
可上了飛機,祁言夏跟程天澤就吵了起來。
原因是兒子想坐在窗邊看風景,作為媽咪她有必要坐在兒子旁邊照顧著,可程天澤不講理,往中間一座,不動了。
“程天澤,你讓開,兒子是我的。”她一惱,就開始宣示自己的主權。
“乖貓兒,你受累了,兒子我來照顧。”程天澤示好,一改往日冷麵帝王風,直接轉換成居家男模式,拉她坐下,又是按摩,又是捶背,照顧得特別周到。
只是他的好心都是假象,完全是為了掩飾他腹黑的本質。
正經不過三秒,他的手往她腰間一勾,直接攬入懷中,手腳不規矩起來。
VIP頭等座也不是什麼好地方,要是人多,他還知道估計形象,可沒人的地方,他特別放肆。
“別動!”她氣沖沖,可又不敢大聲說話,怕被兒子撞破。
“貓兒,你累了,哥哥給你按摩,舒展筋骨。”他好心體貼,絲毫不收斂。
她有點熱,再這麼鬧下去,她要在兒子面前顏面盡失了,“程大少,誰他媽按摩,按到胸上來嗎?”
他無辜,一副為人民服務是我的驕傲的腹黑模樣。
“媽咪,我困了。”祁若昀揉著眼睛,他昨晚沒睡好,今天又跟媽咪來回奔波,現在困倦起來。
程天澤聞言,抱著昀少爺,放在自己懷裡,扯來毛毯替他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