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記不記得那天在後山灣發生過什麼事情?”阿漓追問,他要把置先生於危險之地的人,全都解決了,以解心頭之恨。
程天澤搖頭,發生了什麼事情,他根本沒有印象,只記得蕭念說過,在山崖底撿到他時,渾身是血,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當時他身上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,又昏迷了將近一個月,再醒來,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再後來他直接待在了蕭唸的酒吧,幫忙管理生意,直到宋泠出現,那時才有了自己是程天澤的概念。
宋泠說得話,他當時沒信,可後來宋泠信誓旦旦地保證,有個人他一定記得,於是才有了跟貓兒見面的機會。
“阿漓,欺負過貓兒的人,給我列個清單。”他下了命令,如果他真得是程天澤,這小女人受得苦,將是他發洩怒意的開端。
到了TM集團,尹茜迷糊地被程天澤叫醒,可倚在他懷裡不願動彈,是被他抱下車的。
以前她總想著低調,不要因為程大少的身份地位影響自己混娛樂圈,可現在不同了,她就是要讓全世界都是知道程天澤是她尹茜的專屬,誰都別想碰。
程天澤的再度出現無意讓員工們精神振奮,特別是那群老員工個個都是姨母笑,還有那麼幾個淚點低的抹著眼淚。
喬木推開辦公室的大門,程天澤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,他的步伐帶著堅韌,散發著令人臣服的君王氣息。
“繼續睡,我不走遠。”程少卿放她在沙發上,拿來喬木準備好的毛毯,給她蓋好,怕她擔心,特意交代兩句。
見她淺淺地呼吸著,揉了她的髮絲,出了辦公室。
“程總,要不要按老規矩給夫人準備水果零食?”喬木緊跟在程天澤身旁詢問著,按吩咐準備好了厚厚的資料。
程天澤愣了片刻,難不成他以往就把小貓養在公司裡?難怪她很熟練地躺在沙發上。
“不用。”程天澤拒絕。
喬木有些驚詫,可程總的決斷總歸沒錯,即便是沒了記憶。
會議室裡,仍在等待的人不多,大部分高層元老散了。
“程總,您總算回來了。”僅餘下的幾個元老幾乎異口同聲地感慨,終於見到了總裁。
“感謝各位在三個月間對TM集團的忠實,接下來,還有一場硬戰要打。喬木,把檔案下發。”程天澤客套兩句,鼓舞了勇氣,開始講解自己下一步的計劃。
據喬木彙報,公司內部資金一直處於虧空狀態,雖然不知道貓兒哪兒來的錢,可確實幫公司維持住了,不至於宣告破產。
“程總,這可使不得,無功不受祿,我們怎麼能拿您的股份。”一個股東看了檔案,大驚失色,其他幾個股東一看,隨聲附和,紛紛反對。
“這是各位應得的,只不過我要你們協助我回收其他股東手中的股份。”
程天澤的計劃很周密,環環相扣,不僅能讓公司絕地逢生,更能剷除異己。
一早接到喬木的電話,他之所以不緊不慢,不來公司主持大局,就是要看看到底多少人會跟三弟走,留下得無意都是一心一意為公司鞠躬盡瘁,不受三弟控制的忠誠之人。
他不吝嗇,向來獎罰分明,知道如何去把握人心,馬兒吃飽才能跑得更快。
程天澤的舉動,無意讓在座的股東心存感激,紛紛籌謀劃策,精神振奮,即便已經是夕陽西下的傍晚。
這會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散會,算得上喬木在職期間,經歷過時間最長的會議。
“喬木下班吧,這段時間辛苦了。”程天澤拍了拍喬木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