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程天澤不老實,聽著電話,把玩著她的睡衣肩帶,直接扯了下來,俯趴在她頸窩,吮顆大大的紅草莓。
她憋著,不敢反抗,生怕被電話那端聽了去。
不過,可慶幸的是,他真得有過去的影子了。
聽電話時,他微微皺了眉,原以為他心情不好,誰承想丟了手機,他竟然整個人都壓了過來。
“貓兒,陪我練練,嗯?”他眼神懇切,颳了她的鼻尖,指腹落在她的唇上,來回摩挲。
“在你記起我之前,想都別想。”尹茜自然是斷然拒絕,她怎麼可能讓給他佔了便宜。
喬木已經連打兩個緊急電話裡,程天澤依舊愛理不理,特別執著於她那句光說不練。
天大的誤會,她是要他疼她,不是要讓她疼。
尹茜那小身板不及程天澤強壯,徹底被他折騰散架了,失憶後的他太兇殘,體力太好,讓她受不了。
她的後遺症就是他一靠近,就全身心地戒備,絕對不許他碰。
“貓兒,我保證什麼都不做,只是吻別,嗯?”程天澤得了便宜,望著癱軟成一團的她,笑容從眼底漾來,一掃前兩日的冰冷。
她怎麼就又信了他,主動去親他,後果就是又被折騰慘了。
程大少反過來埋怨,都怪她太誘人,他經不起撩撥,對她又起了貪念。
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謊話都是信口拈來。
可她沒示弱,沒少抓他,因為太疼了,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疼。
“貓兒,你乖乖睡著,等醒了我就回來了。”
程天澤叮嚀,鑽進浴室沖澡,可出來後不見她的蹤影,十分鐘後她推門進來,已經收拾妥帖。
他疑惑,不是讓她睡覺,怎麼這麼著急就起床了?
“上次走,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,結果一走就是三個月,我不信你了,你走哪兒我跟哪兒。”
尹茜的眼底住進了擔憂,讓她的整雙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水霧,她說話的時候,那種愁思更濃重了。
三個月,每天睜開眼,她都在期待看到他,可每次都是失望,有時候絕望到極點,就想一覺睡過去,再不要醒來。
程天澤望見她微微顫抖的雙腿,挑唇魅笑,攔腰抱起她,嘲笑她兩句,“走不動,站不穩,逞什麼強。”
“知道還要折騰我。”她冷哼,勾著他的肩,靠著他,紅潤的臉蛋上幸福滿溢。
三個月,第一次同房,正常男人都控制不住,小別勝新婚,就是他的小貓清心寡慾了點,像個小呆瓜。
兩人走到門口,阿漓已經在候著了,一路上跟程天澤有說不完的話,跟喬木一樣,沒完沒了的。
程天澤心不在焉地聽著,撫摸著懷裡因為疲憊而睡得香甜的小女人,桃花眸散發著柔情。
“先生,你記起夫人了?”阿漓望著後視鏡,又驚又喜,先生失蹤後,他真正意義上認可了尹茜這個夫人,她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累,捱了不少嘲諷。
程天澤深思熟慮後,給了答案,“算是吧。”
他的直覺認出了她,可卻沒有記憶,好在記憶這種東西可以重新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