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哭得用力,伸手抱上了程天澤的脖子,她真得好想要原來的程大少,可以喂她吃飯,可以哄她睡覺……
有些事情,一旦依賴成性,很難戒掉,她對程天澤上了癮,這輩子戒不掉了。
程天澤伸手撫摸了她的腦袋,拍了拍她的背,見她哭哭啼啼竟有些想笑,努力壓制的嘴角仍是微微上翹。
她哭,他不去阻止,讓她個勁兒地哭,一直到嗓子沙啞,喘不過氣來。
“愛哭鼻子的小花貓。”程天澤收斂了自己的冷傲,放低姿態去呵護她,揉著她紅腫的眼睛,又是抿唇含笑。
失意前和失意後,程天澤唯一的共同點就是:總在她哭得稀里嘩啦時,笑得燦爛。
對尹茜而言,他那是沒心沒肺,不知道心疼人。
“程大少,你怎麼突然轉了性,明明對我愛理不理。”她昂頭望著他,眼睛通紅,此刻像是長了一雙無辜兔眼的貓咪,蠢萌可愛。
程天澤笑而不語,故作神秘,其實聽到宋泠那句“你養得貓的確有九條命,都是為了護著你”後,他被觸動了。
她倔強地要求離婚,又在祁言宸面前哭成了淚人,他又被打動了。
他唯一可以斷定的是眼前的小女人愛他如命。
貓有九命,唯有一心。
她是他的貓,而他是她那一心。
尹茜被他盯得緊,覺得不自在,埋頭進他的胸膛,她嗓子疼,嘴唇乾,哪兒都不舒服,唯獨覺得心底有股暖意。
“貓兒,我會會好好疼你的。”程天澤的手指穿梭為她的髮絲之間,偶爾將她的髮絲纏繞在修長的手指上,偶爾去揉捏她的耳垂,像是在逗弄一隻懶洋洋的貓。
“光說不練。”她反駁,臉蛋蹭了蹭他的胸膛,選了個合適的位置賴著,以前的程大少不會這麼肉麻,都是直接拿實際行動來證明。
好久沒聽到他叫貓兒,想念到發狂,這才意識到,他叫貓兒兩個字時,聲音低沉有磁性,帶著一股濃郁的果糖味,甜到她心底。
可她給自己挖了墳墓,話音剛落下,突然睡裙下一涼,他的手落在她腰間,“貓兒,你想讓我怎麼練,現在身體力行可好?”
正當程天澤得寸進尺地做小動作,手機不合時宜地聒噪起來,讓尹茜有幸逃過一劫。
尹茜一看是喬木,直接把電話遞給了程天澤,安靜地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