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少可是她專屬的男人,別的女人甭想窺視。
“阿澤,你記起我了?”她得意,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沒有。”程少卿冷言,她倒是會鬧,讓他連工作都丟了。
尹茜笑得更燦爛了,既然沒記起來,為什麼要護著她,肯定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。
程天澤走哪兒,尹茜跟哪兒,完全讓他沒辦法靜心。
他躺在休息室,抱著貓咪休息,她跟過來,張牙舞爪地跟一隻貓嘔氣。
“阿澤,我覺得你養我一個人就夠了。”她喋喋不休,趴在他跟前,幸福地望著他。
失而復得,她再離不開他了,因為那種撕心裂肺的疼,她承受不了第二次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程天澤惱火,若是放在從前,他早就把她扔出去了。
可昨晚宋泠說,因為找不到他,她一蹶不振,選擇了自殺,雖然想不起,可他被她感動了。
“程天澤,我在追你。”她認真,清靈的眼眸一眼見底,沒有絲毫的玩笑。
他記不起不要緊,重新愛上就好了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。”程天澤笑了,桃花眸迷人,他尋思著這丫頭真得是沒底線,什麼都說得出。
他起了玩得念頭,索性讓她追著好了。
程天澤不再排斥尹茜跟著,可酒吧畢竟不是什麼好地方,太開放,太露骨,一個女孩子要被帶壞了。
“我以前是做什麼的?”程天澤問,抱著貓走在前面。
“總裁,高冷禁慾系,特別討厭毛絨絨的動物。”尹茜添油加醋地描述,可心裡難受,以往都是他抱著她,現在被一隻貓奪了寵。
程天澤的唇角微挑,放慢腳步,等著她跟上來。
尹茜帶著程天澤去了公司,那是她費勁心思為他搶回來的,雖然殘缺不全。
“總裁,您回來了。”喬木望見程天澤,心頭一酸,差點哭出來。
程天澤陌生,冷顏相對,冷冰冰地進了辦公室。
喬木心頭苦澀,他一直是總裁的得力助手,如今竟然被冷落。
“喬木,阿澤失憶了,你見諒。”尹茜偷偷地解釋,要他務必保守秘密,免得那些窺視家主地位的人,又起壞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