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木一聽,心理平衡不少,目送總裁和夫人進了辦公室,他要準備一份詳盡的資料,幫助總裁瞭解現狀。
尹茜走進辦公室時,程天澤正對著滿桌子的資料皺眉。
“嘻嘻,我忘了整理了。”尹茜手忙腳亂地收拾他的辦公桌,她什麼都不懂,只能一邊翻閱資料,一邊處理檔案。
程天澤沒說話,伸手柔柔地摸了她的腦袋,初次見面,她頂著大大的黑眼圈,確實受累了。
“程大少,你回來,我就可以安穩地睡了。”尹茜緊繃的神經鬆懈了,躺在室內的沙發上,陪著他,打著瞌睡。
三個月,沒他的日子,她度日如年,強迫自己活著,確實累了。
不足五分鐘,她睡著了,眼角卻掛著淚痕。
程天澤懷裡的布偶貓跑了,跳上沙發,喵喵直叫,惹得尹茜睡不安穩,跟著吱吱嗚嗚。
他做了安靜的手勢,可貓咪聽不懂,仍是喵嗚,他只得單手拎起貓咪,拿出房間交給了喬木保管。
程天澤對處理商務事宜,可是輕車熟路,迅速處理好積壓在辦公桌上的檔案資料,伸了個懶腰,再看沙發上蜷縮著的尹茜。
他不自覺地走了過去,凝望著她,雖然不明白當初為什麼把她當貓養,可如今看她確實跟貓有幾分相似。
正當程天澤出神,尹茜突然醒來,拽了他的領帶,讓他毫無防備地俯下了身子,貼上了她的唇。
他尷尬地咳嗽,直起了身子,他怕是被一個小丫頭給戲弄了。
“程大少,我是你的,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,不用偷偷摸摸。”她不害臊地戲弄程大少,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的眼。
“姑娘家家,注意點形象。”程天澤受不了她炙熱的視線,身子有點發熱,想站起來,卻被她揪著領帶,只能動手掰開她的小手。
“嘻嘻,程天澤你是不是害羞了。”她挑釁,這可是難見的景象,以前都是他弄得她滿面羞澀。這個版本的程大少,她喜歡,可更喜歡以往強勢的那個他。
見她走神,程天澤挑唇,俯身壓了她,再次吻上了她的唇,她好像對接吻有誤解,必須好好教教她,接吻可不單單是嘴唇碰嘴唇,還可以吻得更深。
尹茜眨著兔子般無辜的眼睛,僵直著身子被程天澤吻著。
拒人千里之外的是他,放肆地親吻她的是他,程大少欲擒故縱這招用得不錯。
時隔三個月,程大少的吻技不但沒有退步,反倒精進不少,讓尹茜不自覺地懷疑,他是不是有了什麼花頭,畢竟酒吧可不是什麼小學生去的地方,那可是成人場所。
“嘶”程天澤禁不住發出了聲音,惱怒地望著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尹茜,呵斥一聲:“你屬狗的!”
“誰讓你碰了!你屬流氓的!”尹茜不甘示弱,紅了眼,她就是覺得不對,前幾分鐘還跟她相敬如賓,憑什麼說吻就吻了。
他這隨隨便便的毛病,難不成是在酒吧養成的?
程天澤臉色難看,噌地站起來,無視她,徑直朝外走。
“你生氣什麼!被佔便宜的明明是我。”尹茜一個鯉魚翻身,爬了起來,顧不得穿鞋就去追他。
程天澤不搭理,頭也不回,大步流星地跨進電梯,按下按鍵,根本沒有等她的意思。
怕他就這麼跑了,尹茜乾著急,沒多想直接伸手去抓電梯,阻止它合上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程天澤的懊惱直接著了火,冷著臉,大聲訓斥。
“是有病!相思病,病入膏肓了!活不了了!”尹茜賭氣,面對著他,不自覺地升了音調,忿忿地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