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尹茜迷離的視線觸及到程天澤,朝著他伸手,模糊不清地喊著。
“阿泠,你情報有誤啊,弟妹這不是認得出天澤。”紀雲深埋怨,宋泠說她醉酒後認不清楚人,他才下血本灌醉她。
“沒錯,以前讓我碰的,現在一碰就哭,一點都不好玩。”宋泠失了興致,懶散地倚在沙發裡喝酒。
紀雲深伸手想去拉她一把,可尹茜哭得更兇,突然就往前栽了過去,恰好落在程天澤的臂彎裡。
“天澤,弟妹這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?”紀雲深疑惑,伸手去摸尹茜的額頭,可手腕險些被生氣的程大少折斷。
因為是兄弟,所以紀雲深看得出程天澤的理智已經崩了,玩笑開大了。
“紀雲深,貓兒跟著你,要是受半點委屈,我把你大卸八塊,扔進海里餵魚。”
程天澤的情緒猶如黑雲壓境那般讓人喘不過氣,周遭騰起的殺氣讓包廂裡的氣溫驟降到冰點,抱起昏厥的尹茜,疾步離開了。
“早說別讓你拿小貓咪開玩笑,你偏要試,天澤真生氣了。”
宋泠嘆息,他可是吃過苦頭的,知道天澤寶貝小貓咪。
“這麼說,天澤,有弱點了。”
紀雲深端起酒杯,泰然自若地說著,鬢角卻滲出了細汗。
“對天澤而言,小貓咪可不是弱點。”
宋泠別有深意,可不言明,又不說破,讓紀雲深又好奇了幾分。
“那我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。”
紀雲深感慨一句,天澤這寵妻狂魔上線,娛樂圈又魚龍混雜,他以後的悲慘命運可以預見了。
……
尹茜睡得舒服,粉嫩如櫻的臉蛋貼著程天澤溫暖的胸膛,手心抓著他的衣襟。
程天澤淺淺地笑著,凝視著蜷縮成一團的她,聽她叫阿深哥哥,他生氣了,不過她倒是給了他驚喜,醉酒後竟然能認出自己了。
她這一睡又要到傍晚,沒了人陪他說話,太無趣,正勾著她的髮絲玩鬧,手機響了,是阿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