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十五年前,夫人和母親確實是被人追殺,夫人中槍後,阮凝雪(尹茜的母親)跟尹青霄私底下見過幾次面,每次都是不歡而散。”
阿漓將調查到事情休息彙報,並且將阮凝雪和尹青霄私下見面的照片傳給他。
這些照片是王金秀(尹清瑤的母親)找私家偵探**的。
“先生,其實當年追殺夫人是兩批人馬,一批是王金秀指使的,另一批至今不明。”阿漓追加說著。
程天澤掛了電話,困惑地望著尹茜,她們孤兒寡母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物,看來是要找尹青霄問個清楚了。
他輕輕地扯開她的手,替她蓋好被子後離開了。
程天澤直接去了尹氏集團,不等通報,直接闖進了尹青霄的辦公室。
“尹青霄,當年王金秀暗殺貓兒,你知不知情?”
程天澤直言不諱,冷著眸子,摔了照片給尹青霄。
“大侄子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尹青霄強忍著怒意,程天澤這小子是晚輩,竟然氣焰囂張地直呼他的名字。
“尹青霄,你該知道我有無數中方法讓你交代清楚,親自上門,已經給足了你面子,說與不說,就看你聰不聰明瞭。”
程天澤霸氣十足地坐在沙發上,似笑非笑地望著尹青霄,淡淡地說著。
尹青霄侷促不安,他當然知道程家的手段毒辣,當年的事實被程天澤查到,那是遲早的事情。
“你伯母就是怕我在外沾花拈草,所以一時糊塗,幹了傻事。”
尹青霄套著近乎,努力將當年的事情大事化小,親自給程天澤端水泡茶。
“一時糊塗?您管不住下半身,還讓個女人替你頂罪,你的臉皮不薄啊。”程天澤一陣爽朗的笑,卻讓尹青霄一身惡寒。
尹青宵語塞,可畢竟是商場上打拼的老奸巨猾的人,不至於亂了分寸,故作鎮定地坐下。
“天澤,我們可是親家,怎麼能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,更何況茜茜不是沒事嗎?”尹青宵一副長者的姿態,畢竟瑤瑤嫁到了程家,程天澤不會不顧及兩家人的關係。
“小事?虎毒還不食子,貓兒掉根頭髮可都比您的命的金貴,既然是伯母的錯,那這筆賬,我去跟伯母好好算一算。”程天澤理了理外套,起了身,風輕雲淡地說著。
“等一等!天澤,尹茜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!”尹青宵急了,方寸大亂,緊跟著站了起來。
程天澤回頭,眸子深邃,冰冷的視線凝固在尹青宵身上,又坐了下來。
尹青宵忐忑,保證絕不隱瞞,從頭到尾將二十多年前的事情,全數告訴程天澤。
二十三年前,尹青宵原本準備和阮雪凝結婚,誰知訂婚前夕,公司出了危機,為緩解資金運轉,他跟富家女王錦繡訂了婚。阮雪凝不肯罷休,多次上門要個理由,卻被王金秀趕了出去,後來就消失了。
等阮雪凝再出現已經挺著大肚子了,尹青宵念及舊情收留了她,後來生下尹茜後離開了。
“我跟雪凝沒有夫妻之實,她怎麼可能懷上孩子,我又怎麼可能對她們母女負責。”尹青宵嘆息不斷,眼神卻躲躲閃閃,插在褲兜裡的手瑟瑟發抖。
“貓兒的生父是誰?”程天澤臉色沉了,陰沉地問著。
“天澤,我問過雪凝,她不肯回答。”尹青宵嚥了口水,慌忙回答。
程天澤眼神陰鬱,沉默不語地出了尹氏,坐進車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