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貓兒真得有九條命。”他溫柔,冰冷的眸子竟然有了溫度,暖得宜人。
折騰到深夜,他抱著她,睡了。
……
清晨,隨著微弱的咳嗽聲,她緩緩地睜開眼睛,燥熱得厲害,肩膀疼得厲害,根本抬不動。
推門聲,腳步聲,是程天澤。
她翻了個身子,佯裝熟睡,太疼了,沒精神跟他周旋。
“醒了就喝點粥,補補身子。”程天澤一眼識破的假寐,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,伸手去抱她,讓她漫靠在懷裡。
他端來粥,吹了吹,遞到她嘴邊。
“阿澤,我不是蘇婉,不會習慣你的好。”她輕笑,程天澤突然的轉變,讓她有些不適。
“乖,張嘴。”他耐心,像是在哄孩子,聲音雖然不改清冽,可沒冷得刺骨。
她張嘴,既然他願意喂,那她又何必違揹他,反正原本就是為了取悅他。
大概一刻鐘,一小碗鮑魚粥見了底,他又體貼地拿來手帕替她擦拭嘴角。
“阿澤,既然這麼疼老婆,不如把丈母孃還給我。”她依舊是風輕雲淡地笑著,倚在他胸口,不忘打探媽媽的下落。
“貓兒,我喜歡乖女人。”他淡淡地說著,他會把她身上所有的刺兒都扒光,讓她學會依賴。
貓兒?
她困惑,她對他而言,像只貓咪嗎?或者說,他想把她當成寵物貓來養著。
程天澤抱她重新躺下,將手探進她的上衣。
她僵直了,畏懼地閉上了眼睛,他的冰冷,她感受得到,雖然知道惹上程天澤,她不會全身而退,可心存僥倖,畢竟傳聞中他不好女色。
他撩起她的上衣,指尖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來回摩挲那塊醜陋的疤痕,若是被他找到傷她的人,他絕不善罷甘休。
他沒有多餘的動作,替她揉揉腹部,安靜地守著她。
“大少爺,宋少過來替尹夫人換藥。”
門外有僕人通報,他應了一聲,迅速整理好她上衣,緊接著宋泠闖了進來。
“天澤,我現在進你房間,都需要通報了?”宋泠喋喋不休地抱怨,他可是跟程天澤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摯友,毫不誇張,天澤的果體,他可沒少看,更何況就他程天澤的女人金貴,換個藥都讓他這個鼎鼎有名的外科醫生出馬。
“別廢話,過來換藥。”程天澤站在一旁,命令宋泠換藥。
宋泠囉嗦兩句,示意蘇清泠解釦子,把衣服脫下來。
因為傷口在右肩,尹茜沒多想,直接解開睡衣釦子,她剛想把稍稍褪掉衣服露出肩膀,程天澤突然衝了上來,一粒一粒地替她重新系好釦子,拿來藥箱裡的剪子,將她右肩頭的衣服剪掉一大塊兒,露出血色的繃帶。
“哼,護得夠嚴實。”宋泠冷哼,天澤如今都開始戒備他了,醫者父母心,就算她不著一物,他也能目不斜視地替她換藥。
程天澤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他宋泠是花心了點,可不是色狼。
傷口恢復得不錯,顧大款肯花錢,給她用得可都是價值連城的藥,傷口癒合後,連疤痕都不會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