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這句話之後,他再一次把莫然壓在身下,沒過一會兒,屋裡面又充滿了情色之聲。
“少奶奶呢?”
剛回到家裡,安唐直接問著下人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,少奶奶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家裡面了,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保姆小心翼翼的回答著,許如走的過來,提起尹茜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輕蔑的說道:“小戶人家的女兒果然都沒將養出去,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和自己的丈夫打打招呼,我看八成又是和哪個男人廝混去了。”
許如陰陽怪氣的說著,安唐聽後,心裡更是氣憤不已。
“她要是敢,我一定打斷她的腿,讓安遠山一家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狠狠的放下這句話之後,他直接回到了他們的房間裡面,見空空如也的早已經沒有了尹茜的身影,心裡有些心煩氣躁。
不知道這個尹茜又在搞什麼鬼,這麼大的人了還鬧失蹤,於是拿起電話,撥通了安遠山的電話。
剛開完會的安遠山,看到是安唐打給自己的電話,一臉討好地接了起來。
“安唐啊,什麼事情啊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情?”
電話一接通,安唐就直接沒給安遠山好臉色,陰惻惻的說道。
而一邊的安遠山這是一臉的莫名其妙,不知道是不是尹茜又惹她不高興了,他一臉陪笑的接著說道:“是不是心心那個死丫頭又惹你生氣了,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,待會打電話罵她一頓的。”
聽了安遠山的話,安唐則是好奇的問道:“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?”
經安唐這麼一說,安遠山有些不明,所以,猜不透他話裡面的意思。
“心心不是在你們家嗎?”
安遠山疑惑的問著,安唐則是翻了翻白眼,對於尹茜有這樣一個父親,他突然也替她感到不值。
“如果她要是在我們家的話,我就不會打電話來問你了。”
儘管是心裡面有那麼一丟丟的同情,安唐也直接給壓了下去,在他心裡面,尹茜只不過是安氏兩家集團的交易品而已,對她可是一點都感情都沒有,更別說替她打抱不平了。
“不可能,她也沒有回到我們這邊。”
想起尹茜平時的交際只不過限於這兩個家,並沒有其他的安身之所,安遠山想也不想的直接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