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管,三天之後我要是看不到尹茜,那麼我們倆就終止合作。”
並不是安唐在乎尹茜,而是他認為尹茜是兩家交易的東西,既然她走了,慢慢兩家也沒有,繼續合作下去的理由。
“安唐,你聽我說…”
還不等安遠山解釋,安唐心煩氣躁的不是掛了電話,那頭的安遠山見此,氣急敗壞的直接回到了家裡面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,心心現在到底在哪裡?”
見到妻子阮舒雅之後,安遠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阮舒雅冷冷的回答,別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女兒尹茜現在在下落,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會跟安遠山說。
“你不知道,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?”
見阮舒雅冷冷的表情,一臉風平浪靜的樣子,安遠山更是氣急敗壞的不行。
“難道她不是你的女兒嗎?”
阮舒雅早在尹茜被當成交易品,賣給安氏集團的時候,她就對安遠山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已經死心了。
對她這樣冷冷的質問,安遠山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“最好別讓我找到這個死丫頭,不然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見阮舒雅也不會告訴自己什麼,安遠山也不再繼續吃力不討好的問下去,有些厭煩的丟下這句話之後,氣憤的上樓,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。
“董事長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?”
助理大晚上突然接到安遠山的電話,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。
“你去給我查一下尹茜那個死丫頭現在在哪裡,查到之後立馬給我回電話。”
安遠山冷冷的吩咐著,助理得到命令之後也不敢有半分疑問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的,我一定會盡快的查出小姐的下落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安遠山想起阮舒雅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就有些心煩氣躁,不得不說他還有一些想念以前的阮舒雅,一心一意只愛自己,就算是在欺騙她,她始終義無反顧的帶著阮氏集團的大半部分家產,毫無怨言的跟著自己。
“你好。”
程天澤在阮錦文這裡見到尹茜,有些覺得意外,輕快的打起招呼。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