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看了會議室一眼:“老闆正在開會,我本來是準備等會議結束後,再向老闆彙報的。”
尹茜抿了下嘴:“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
說完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景妤說什麼?閩洪霄在哪裡,我們現在過去嗎?”千茜茜問。
“景妤說,程天澤已經讓人去問過了,閩洪霄對那兩個孩子沒有什麼印象。”
“哈?”千茜茜眨巴眨巴眼睛,忽的笑了起來。
伸手戳了下她的手臂,戲謔挑眉:“所以,我是該說你和程天澤心有靈犀呢?還是應該合理懷疑,他是不是在你身上安裝了竊器之類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尹茜無奈的撇嘴,“只能說,我們智商相當。”
“對對對,你們哪裡只有智商相當啊,顏值也相當,什麼都相當,般配得不得了。”千茜茜笑嘻嘻的挽上她的手臂,“我們先回去,然後讓人去查查程霄霄?”
“嗯。”尹茜點頭,和她一起朝著樓梯走去。
千茜茜走了幾步後,回頭看了眼空白的墓碑,眸光一片複雜:“南寶貝,你說,輝辰當年破產的那個專案,真的和乾爸有關嗎?如果沒有的話,那他們不是又可惡又慘嗎?好好的人生,就毀在了一場誤會中?”
“就算要報仇,也不該採取這樣過激的方式。為了陷害,拿走了元若晴的性命,即便她貪財,也不該丟了命!”
宮雪怔怔的看著他的側臉,心裡蔓上無盡的委屈。
貝齒咬上唇瓣,音色帶著倔強和不甘:“天澤,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?今天我作為你的女伴出席,你打我的臉,就是在打你自己的臉!”
“宮小姐,我從未邀請過你做我的女伴。”程天澤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臺子上的拍品,理了理袖口,“還有,我也不屑打你的臉,髒手。”
“是,是我死乞白賴的跟著你過來的,這不都是因為我愛你嗎?天澤,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?哪怕只是一丁點兒也好!”宮雪又氣又委屈,卻還是記得顧全面子,壓低了聲音開口。
臉上恬淡的笑容自始至終未曾消失過。
“宣揚喜歡我的人那麼多,我每個都要送只五鳳釵?”男人翹起嘴角,嘲諷道。
“我和她們一樣嗎?”
“有何不一樣?”程天澤冷笑了一聲。
聽見華程沅的叫價聲後,便不耐煩繼續和她聊這些無聊的話題,轉眸,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成嘉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