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謝謝您。”尹茜勾起唇角,淡然一笑。
“行,我還要繼續打掃,那你們?”
“大叔您先去忙吧,我還想在這裡再待會兒。”
“成。”管理員笑著點點頭,揹著手離開了。
千茜茜轉過身,看著眼前空白的墓碑,若有所思:“南寶貝,你怎麼想?”
“陸旭弘告訴我,不管是程津還是他老婆的老家,都沒有他們的墓地。”尹茜抿了下嘴,目光一片清冷。
“你的意思是,這就是程津夫妻墓地?你懷疑,華程沅和程家有關係?”千茜茜皺眉。
“你還記得你告訴過我,你見到過華程沅和李愉弘在KTV會所見面嗎?”
“記得啊,但是說不定就是為了工作呢?雖然當時他一個銷售經理,和供應商見面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奇怪,但是也還是可以解釋的。他當時是麓府花苑專案的負責人,李愉弘是專案鋼材供應商,也算得上是利益相關。”
“是啊,而且宇弘製造這個供應商,也是華程沅找來的。”尹茜轉頭看著她,詳細分析,“元若晴和杜婉姚是收了李愉弘的錢,來陷害我爸,之後元若晴意外身亡,廷禹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股價下跌,公司業務被競爭對手撬走,引起了股東們對我們尹家的不滿。我原本以為,這些都是尹姜玥的陰謀,她設計這一切,是為了報復我們尹家。可是現在,新的董事長卻是華程沅。”
千茜茜猛地拍了下巴掌,接過話來:“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,尹姜玥是被當了棋子而不自知。暗中操控全域性的,就是華程沅!”
“宇弘製造成立時,給李愉弘轉賬的瑞士銀行賬戶是程津的。所以,我懷疑,當年的那次意外中,只有程津的老婆死了,那一兒一女都活了下來。而華程沅,就是程津的兒子!杜婉姚提到的,那個被李愉弘叫董事長的女人,就是程津的女兒、華程沅的親姐姐。”
尹茜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墓地:“我讓陸律師問過爸了,當年他和程津因為姜茗的事情鬧翻之後,因為合作的專案才剛剛開始,所以並未對雙方公司造成太大的損失。所以我想,應該是為了導致程家破產的那個專案。在他死後,接手的是尹園。有可能,程家因此覺得,是爸對姜茗的事情懷恨在心,耍了手段使得程家破產,直接導致了程津的死亡。”
聞聲,千茜茜默默嚥了下口水:“如果我們的猜測沒有錯,那華程沅和他姐姐,比尹姜玥更可怕。”
伸手搓了搓手臂:“這樣看來,他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!不過,到底是他華程沅棋高一著,尹姜玥還是輸了。對了,你說,華程沅的姐姐會是誰?”
“我懷疑,是程霄霄。”尹茜的嗓音裡滿是肅寒,“尹姜玥在醫院那天說,她的電腦,程霄霄碰過。”
“如果她是個程式設計高手,完全有可能在短時間在尹姜玥的電腦裡種下病毒程式,再設定某個固定程式啟動。”千茜茜砸吧了下嘴,“我越說也覺得後背發涼,程津死的時候,程霄霄才多大。這麼多年,她將華程沅帶大,擁有自己的事業,還暗中謀劃了一個時間跨度如此大的局。步步為營,寸寸算計,這麼活著,得多累啊!”
“我想拿著他們的照片去問問閩洪霄,看他是不是能認出來。”
尹茜說著,撥通了景妤的電話:“景妤,我想讓閩洪霄幫我認兩個人。”
電話那頭,景妤走出會議室:“是程霄霄和華程沅嗎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尹茜愣了愣。
“老闆猜的。”景妤揚起嘴角,“元一已經去問過閩洪霄了,他看了照片,說不認識,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程津的孩子。他當年也沒見過程津的兒女幾次,而且事情過去太多年,人的長相也會發生變化。尤其是如果當年那兩個孩子在車禍中傷到了臉,也有可能做過整容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