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想到他們兩躺在一張床上,他就煩躁的厲害,做什麼都不順心。
一直熬到了早上,他去了公司投入工作中,才將這股煩躁壓下去。
可這樣平靜的心緒沒有持續多久,就被覃雅馨發過來的簡訊打破了。
一直熬到下午,做了長時間思想鬥爭,他還是過來了。
到了門口,他也不知道,到底是因為他想見她,還是他不想覃雅馨真的死在這裡才來。
外面的夜,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洛楓從褲兜裡掏出煙盒,走到沙發邊坐下,抖出一根菸來,隨手扔在茶几上,打火點燃。
猛吸了一口煙,緩緩地吐出來,煙霧嫋嫋。
手指間夾著的煙,亮著星火。
一根菸抽完,緊接著又是一根。
時間慢慢地流逝著,酒店房間內,安靜的只餘下煙霧一點點的升起,又漸漸的淡化。
大抵是喝了太多的酒,又心情壓抑,覃雅馨睡了兩個小時,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,頭痛欲裂,鼻子間是濃濃的煙味,著實難聞。
她一時沒適應,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她轉過臉的時候,餘光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洛楓,身體前傾,雙手手臂撐在大腿上,頭幾乎埋下去,手指間的香菸還在冒著煙氣。
茶几上的菸灰缸裡,全是菸頭,嗆得人刺鼻。
覃雅馨忍不住咳嗽起來,嗆得好像心肺都要出來了,喉嚨幹得發疼,她坐起來,才感覺到渾身酸無力,頭痛難受到了極點。
洛楓聽到她咳嗽的聲音,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,隨手拿起旁邊的菸灰缸,連缸整個兒的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你......”
覃雅馨看著他往床邊走來,剛發出聲音,就發現自己的喉嚨啞得不行,像是被砂紙磨過似的難聽。
“喝點水。”
洛楓倒了一杯水遞過去。
覃雅馨捧著水杯,足足喝了一大杯,才覺得喉嚨裡稍微舒服了些。
“你打算怎麼幫我奪回程天澤?”
她的手抱著水杯,抬眸望著洛楓。
大抵是酒意還未完全散去,臉頰上兩坨紅,臉色又煞白,看起來精神很不好。
洛楓彎腰,從她的手中拿走了水杯,擱在床頭櫃上,俯身靠近她,盯著她的眸子,一字一句地道:“只要你懷上程天澤的孩子,一切就都不是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