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關了吹風機,爬過去,從包裡翻出手機,點開手機螢幕,望著那個熟悉的名字,看了良久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斟酌了良久,還是點開了“程天澤”的手機號碼。
編輯了一條簡訊給他。
“下午兩點,我在天水酒店房間裡等你。”
編輯到這裡,本來打算按傳送了,手指懸在上面,卻遲遲沒有按下去,她想了想,又補充上一句,“如果你不來,那我就死在那裡。”
隨後,按了傳送鍵,她手裡攥著手機在床上坐了很久,未吹乾的頭髮,還在溼噠噠的往下滴水。
她卻渾然未覺。
等了許久,也不見有簡訊回覆過來,她直接將手機扔在床上,起身去更衣室裡找衣服,想到外邊冷得刺骨,她裡面穿了一件好看的蕾絲長裙,外邊套上了羽絨衣,這才把手機塞入包中,去天水酒店。
覃雅馨到的時候,正好是中午十一點左右,她連飯都沒吃,就傻愣愣地做坐在房間裡,看著裡邊兒的擺設,勾唇冷笑一聲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她已經陪了程天澤幾次了,他卻還是對自己愛理不理的,完全像陌生人似的。
她走到桌子邊,拿了酒瓶開蓋,來的時候,讓酒店的人送來了幾瓶酒,大概也夠喝了。
點開手機螢幕,時間正好是十二點。
一晚上加上一個上午沒吃飯,她肚子餓得幾乎前胸貼後腹,可是她只想喝酒,只想藉著酒精的作用,讓自己忘記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。
她斜斜地靠在落地窗的檯面上,頭倚在牆邊,手裡拿著酒瓶子,直接往嘴裡灌。
外面是一片蔚藍的晴空,除了藍色的天,白色的雲,幾乎看不到別的什麼了。
酒店房間內,空蕩蕩的,只有她一個人。
房門也關得緊緊的,沒有誰開動的聲音。
手機就擱在她的腿邊,一有訊息,就會傳來震動,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震動的聲音。
房間內開著空調,她穿了羽絨服,只穿了那件蕾絲的長裙,雖然身上很熱,可是依舊捂不熱她的內心,早已冰冷一片。
已經喝了半瓶酒的覃雅馨,笑著笑著就落下淚來。
她想到昨晚的事,想到昨晚被下藥昏迷,不知道被賀凱做了什麼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