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份普通的邀請函都不曾給。
想到最近令他焦頭爛額的覃氏公司,已經到了邊緣岌岌可危了,他只能不斷地出去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一個又一個的人來拉覃氏一把。
可是最有希望能拉一把的財團,卻並沒有給他伸出哪怕一丁點兒的橄欖枝。
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從煙盒裡抖出一根菸來,按著打火機打了幾下,都沒打出火來。
他氣得砸了打火機,一腳踹在旁邊的茶几上,發洩著心頭的怒氣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,在曾經的合作商面前,低聲下氣也就罷了,這些人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很好說話,一提到正事了,就避之唯恐不及。
他現在心力交瘁地沒了辦法,即使知道財團沒有邀請他的打算,他還是隻能抱著千萬分之一的機會,去試試看。
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手掌時不時地拍打著,忽然想到了什麼,立即走到辦公室門口,喚了助理進來。
“不管用什麼方法,去給我買一張財團發的邀請函!現在就去,越快越好!聽到了沒有?”
覃總仔細琢磨過了,既然這次財團耗費了這麼多的人力無力,宴會的規模前所未有的大,那被邀請的人必定也是魚龍混雜。
有想去巴結討好的,自然也有對他置之不理的。
那這些要來邀請函有什麼用?
拿來賺錢,總比拿去扔了好吧。
既然有市場就會有交易。
察覺出覃總話裡緊張來,助理忙不迭地出去忙活,不敢有絲毫的耽擱。
這麼一查就是一天,到了晚上助理才耗費了兩倍的票價,才透過地下交易的渠道,弄到了一張。
覃總這顆心才稍稍落了些下來,有了邀請函,起碼有了希望。
如果能讓外國來的財團注資覃氏集團的話,那公司就還有轉機。
夜色沉沉,華燈初上,外邊是車水馬龍,裡邊是燈紅酒綠。
“你們說,我哪裡不漂亮了?怎麼就比不過一個帶孩子的女人?”
覃雅馨坐在卡座裡,和一幫朋友們吐槽著,滿是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