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來,每一個孤枕難眠的晚上,都會日復一日的做著同一個夢,只希望不要醒來,但醒來的那一刻,一切又都是夢。
“我這五年,無時無刻,不在想你。”
他醇厚的聲音,越發的低沉暗啞,胸腔震動。
尹茜閉上眼眸,任由眼淚流淌出來,還能活著感受到程天澤身上的溫度,該是幸運的。
“好了,別想了,從今往後,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。”
程天澤仰起頭,側過臉,在她的額角落下一吻,“茜茜什麼都別想了,一切有我。”
尹茜點點頭,往他的懷裡縮過去,越發的靠近著溫暖。
從國外回來的財團,一回國就出現在各種高檔場所,例如墨城的娛樂會所,就是其一。
以及接受了幾大雜誌的採訪,高調地在電視臺上。
一下子在國內砸了兩個不大不小的專案,足以證明,他們在錢財方面,是不會欠缺的。
市區就那麼大,財團一出現,動態高調,立即就成為了各大商業大佬們的討論物件,甚至是拉攏討好的金主。
但財團,不單獨會見任何人,只派遣底下的人,在各方面聯絡走動。
而鬧騰了近乎一個星期的時間,財團那邊忽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,盛大到什麼程度呢?據說整個市區但凡排的上號的人,都被邀請在列。
當然程天澤和尹茜都在其中。
覃總一進公司,就問身邊的助理,“公司今天收到什麼邀請函了嗎?”
助理一直在公司處理事情,從頭到尾,都沒收到過,想了想只能回答,“沒有。”
正在往自己辦公室走的覃總,腳步忽然一頓,扭頭緊皺著眉,聲音也陡然間提高,眉宇間的皺紋擰成了一個結,“沒有?”
助理不明所以,心裡慌了下,還是隻能點頭。
覃總面色一沉,臉色鐵青地走進了辦公室,站在辦公桌前,來回的徘徊。
他剛從一個合作商那邊回來,正巧碰到財團那邊的人,送去邀請函,可那人明知道他在對面,卻不順便多拿一份出來,他就立馬坐不住了,只以為這份邀請函可能已經送到了公司,這才火急火燎地趕回來。
答案卻是沒有。
他怎麼能不氣,這個財團擺明了是不給他的面子,瞧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