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茜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撥出來,擺了擺手,“哎,算了算了!”
比起寶貝,感覺老婆兩個字還是屬於正常範圍內能接受的。
要是在同事下屬面前喚一聲寶貝,光是想想都覺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。
覃雅馨日日關在家裡,就守著手機,等著“程天澤”發來資訊。
可是自從那日從天水酒店回來之後的一段極其曖昧的對話之後,就再了,她主動試著接近他發的資訊,發出去之後,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了無音訊。
到了晚上,夜幕漸漸地降臨,覃雅馨坐在餐桌前獨自一個人吃著飯,一邊玩手機一邊往嘴裡送。
每天的週一的晚餐,都只有覃雅馨一個人吃飯。
週一的例行會議,覃總總是要忙到深更半夜才會到家,一般都會在十一二點左右,哪裡還趕得上吃飯的時間。
但偏偏今天他回來的很早。
覃雅馨的飯才剛送了沒幾口,就聽到了門開的動靜,有人擰開了門把手,推開門來。
她聽到聲響,咬著筷子看去,見到是覃總,輕皺著眉頭好奇地問:“爸,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”
覃總從一進門就緊繃著臉,臉色十分難看,低垂著脫了皮鞋,那腳甩出去的力道很大,鞋子都別甩得撞到了門上,他卻渾然不覺,穿上拖鞋,將西裝掛在門口衣架上,走到茶几邊上,一口氣把茶都喝了個乾淨。
“差點沒被氣死!”
覃總把茶壺重重地擱在茶几上,發出刺耳的響聲,驚得覃雅馨從餐桌上下來,朝他跑來。
“爸,到底怎麼回事?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?”
覃雅馨見覃總愁眉不展,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說的模樣,推了推他,做乖巧的女兒狀,“爸,你有什麼事,跟我說啊!我是你的女兒,你別一個人悶在心裡。”
覃總聽她這麼說,才轉頭看向她,想起了前些天,她和程天澤之間的事,還沒好好問過。
他沉下臉問:“雅馨,你告訴我,你和程總之間,到底怎麼回事?”
按照他的邏輯,如果自己的女兒,真的和程天澤有點什麼,那覃氏公司的事,華澤集團多多少少還是會幫點忙的。
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無能為力的局面。
覃雅馨萬萬沒想到,怎麼火氣突然之間燒到了自己的頭上,神色間有些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覃總問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