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雅馨當即就嚇壞了,連忙從他的手中搶走手機,解釋道:“爸,你自己問我的,我都如實說了,你怎麼還查呢?”
覃總見手機被她搶走,正不悅,沉下臉來,餘光卻瞥見了她剛才搶奪手機過程中,動作幅度太大,衣服領口都斜斜的露出一個角來。
鎖骨處青紅相交的淤色,曖昧不明。
覃總本就是過來人,如何認不出這是什麼痕跡?
他怒氣升騰,當即氣得揚起手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,厲聲呵斥道:“你給我說清楚!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?你身上是怎麼回事?正當我是死了嗎?”
他陡然間拔高了一個度的嗓門,帶著濃濃的怒火吼出來,嚇得剛被扇了一個巴掌的覃雅馨,捂著半邊臉往後退了兩步,手緊緊攥著覃總的手機,臉色蒼白一片,咬著唇不敢吭聲。
想到覃總剛才說身上。
她下意識的垂眸,看到自己鎖骨處那密密麻麻的吻痕,瞳仁驟然緊鎖,連握著手機的手都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。
這事,瞞不住了。
“說!”
覃總失了耐心,眸色一厲,一個字蹦出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。
他二十幾年碰在手心裡的女兒,難道是被人糟蹋的嗎?
他一臉黑沉的看著自己的女兒,見她還欲隱瞞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“有膽子去鬼混,沒膽子說嗎?”
覃雅馨半邊臉被打得麻麻的,沒半點知覺了,耳邊也是嗡嗡作響,她捂著臉瞪向覃總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哭著道:“我昨晚跟程總在一起。”
“哪個程總?”
覃總聽到程總兩個字,愣了愣,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但問出口之後,就立即反應過來,不可置信地問:“你是說華澤集團的程天澤?”
覃雅馨心裡憋屈,聽到這個名字之後,眼眶裡的淚水便撐不住了,紅著眼睛,彷彿受盡了委屈,“對!就是他!要不是為了爸,為了公司,我會去做這些事嗎?”
除開這些,她其實也有著自己的私心。
像程天澤這樣多金又有才的人,在事業上已站在金字塔頂尖,又長得別人移不開視線的容貌,恐怕沒有任何一個正常女人不會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