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光是想想和他之間有什麼接觸,都能讓人興奮雀躍,更別說上床了。
覃總這會沉默了,但心裡的那口不順暢的氣,也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瞬間就通了。
如果是別人,他肯定氣得恨不得打死覃雅馨,但是如果是程天澤,就另當別論了。
自知對不起覃雅馨,望著她臉頰上的紅色手掌印,心疼地抬起手,想去安撫她,手掌上剛才打她,是用了力道的,此刻還在發麻,心裡越發的愧疚,“我還以為你出去鬼混了,是爸誤會你了,誤會你一片孝心。”
覃雅馨臉上疼得齜牙,昨晚又是一夜的折騰,此刻還精神懨懨的,垂下了眸子,往旁邊退開來,“爸,我不怪你......”
她越是如此乖巧,覃總就越是心疼。
“來讓爸看看,爸剛才也是太氣了,才會忍不住打了你......是爸不好!”
覃雅馨心裡也不是真的惱怒覃總,見自己的父親這麼真摯的認錯,便給了他臺階下道:“爸,我知道你疼我,怕我在外面學壞了,你放心吧,我不會的。”
二十多年,覃父對覃雅馨的寵愛和縱容,她都是知道的。
“那你快去休息休息,精神這麼差。”
覃雅馨點了點頭,離開了書房,往自己的臥室走。
書房門半開著,覃總那雙帶著精光的眸子,微微眯了眯。
既然程天澤和自己的女兒真的在一塊了,那到時候程天澤就是覃家的女婿,女婿怎麼會得罪岳丈呢?
別說不會收購覃氏公司,可能還會讓覃氏青雲直上。
想到這個可能,一直憂心忡忡的覃總,難得一見的放鬆下心情來。
覃雅馨輕輕撫了下被打的臉,摸著疼得忍不住齜牙,抬腿邁步之間,痠麻的感覺也一陣陣的傳來。
光是想想,就為了陪程天澤,受得罪也太大了。
怎麼著也得讓那位心疼心疼,否則太對不起自己了。
她邊走邊從包裡翻出手機來,通訊錄裡面直找程天澤三個字,點開簡訊框,編輯資訊過去。
“我剛到家,腿腳痠麻的都站不住了,你昨晚真的好厲害。”
順道還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。
在酒店的那張紙條上,他寫了,讓她醒來回個簡訊的,這會才記起來,話語裡便帶上了曖昧。
畢竟男人,都是喜歡女人誇讚他們的,最好是帶著崇拜的眼神仰慕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