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還有這個,這麼多都給我通通包起來。”
她連試都沒有試一下,就直接刷卡走人,那數字幾萬幾萬的往外流,覃雅馨這才覺得心情稍許好了些。
覃總從自己的檔案包裡翻出一大沓的檔案,遞到程天澤的面前,諂笑著開門見山地道:“程總,我這次來,助理應該也跟你提過了,是想和你們華澤公司談談合作,拿下你們的訂單,互惠互利,雙贏嘛!”
沒辦法,華澤集團公司的門檻這麼高,誰要是和它搭上了橋,那簡直是一勞永逸,只賺不賠的買賣。
而覃總的實力,在接下華澤集團的訂單的條件上,相較於其他的競爭者,太弱了。
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若不是程天澤向來是個謹慎的人,考慮事情多面化,可能根本就不會見覃總這一面。
但沒想到,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穫。
覃總熱情地介紹完自己的公司實力之後,將這次打算接下合作方案的優勢都一一例舉出來,大約花了半個多小時,才說完。
“程總,覺得怎麼樣?”
從頭到尾,程天澤在聽他說話的時候,眉眼淡漠,根本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。
覃總心裡並一點底都沒有,想來他也是在商場上混跡這麼久的,竟然在城府方面敗得一塌糊塗,不免有些沮喪。
但良久不見程天澤有任何的反應,反而是被他那雙深邃而黝黑的眼眸盯著,神色陡然一緊,扯出一抹勉強的不能再勉強的笑問:“程總,是不滿意嗎?我還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來改的。”
本來覃總就沒有什麼優勢,自然只能靠一直的退讓,才能有希望拿下這個訂單。
程天澤隨意地翻看了下他遞過來的檔案,骨節分明的手指,輕輕地摸索著紙張的邊角。
從頭到尾,未發表一個字的他,忽然輕啟薄唇,聲音低沉而漫不經心地問:“蒙森集團的白總和覃總你是什麼關係?”
聽起來,就像是閒話家常一樣。
但是覃總知道,像程天澤這樣的人,根本不會多管閒事。
何況還有上次競標會上發生的搶佔地皮事情的前例在這,他揣摩著程總和白總之間的關係,並不融洽,甚至可以用針鋒相對的對頭公司來形容。
他這麼猶豫的神情,落入程天澤的眼中,眸色越發的深了深。
“當然,覃總不便透露,也可以不說。”
他欲擒故縱地道,分明是已經將覃總的思尹摸了個透。
覃總忙擺了擺手,重重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憤怒和擔憂的神色,“和程總你沒什麼好隱瞞的。”
程天澤身體往後一仰,並未吭聲,一副等著他繼續說的模樣。
覃總猶豫了片刻,才娓娓道來,將一個星期前如何將覃雅馨安排入蒙森集團公司實習,如今又被尹茜怎麼欺負的事,都告訴了程天澤。
“剛才我女兒打電話過來,就是為了這件事,哭得稀里嘩啦的,哎!”
說話期間,覃總一直不停地嘆氣,聽起來是對將女兒送到蒙森集團的事,十分悔恨,滿腹牢騷。
“如果我不是一時衝動,看中了白總的能力和魄力,而且又是個單親女人,起碼會有比常人所不能有的耐心的念頭,我女兒也不會平白無故去受這份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