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靜過來之後,覃總也還算理智,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去得罪尹茜,否則對覃氏的影響很大。
“爸,我在公司裡勤勤懇懇的,而且做的方案還被採納誇獎了,他們就說我搶佔功勞,一起聯合起來欺負我......”
覃雅馨自然只挑好的說,對她有利的是一個字都不會漏,但是對她不利的是隻字未提。
“豈有此理!真的有這樣的情況?小雅別哭了,爸爸會幫你出氣的,你現在在哪裡呢?”
覃總聽了心裡越發心疼,自己都捨不得打,卻被尹茜這個娘們白白打了三巴掌。
他直眉瞪眼,老臉上的那兩條濃眉,幾乎都橫成了一條直線。
恨不得現在就站在尹茜的面前,當場質問,到底自己的女兒是做了什麼,要她出手教訓。
“爸比,我還在蒙森公司門口呢!你過來幫我出氣吧,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覃雅馨不停的哭訴著,聽到覃總的聲音,就有了底氣,感覺尹茜遲早都會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似的。
她剛才在辦公室裡受到的恥辱,也會如願以償的要回來。
“小雅......”
覃總剛想讓說讓她稍稍等等的,耳尖的他忽然聽到會客室的門把手被擰開的聲音,當即臉色一變,他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,口齒靈快壓低了聲音來了一句,“寶貝女兒,我這還有點要緊事,等我辦好了就去找你,乖啊!”
而後不等覃雅馨回什麼,他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電話剛放在桌面上的時候,程天澤推開門走了進來,他眉眼淡漠地看了覃總一眼。
見他臉上掛著敷衍討好的笑,眼角的褶皺都已經皺成了一團,笑意根本就未達眼底,看起來比哭還難看。
“覃總,這次來,是想跟我談些什麼?”
程天澤往他的對面坐了下來,手裡捏著的資料一頁一頁的翻看,似乎對覃總的到來,說不上來是驚喜還是好奇,也說不上來有沒有那麼半分的激動。
覃總剛才忙不迭掛電話,心頭狂跳,還未完全平復下來,只覺得手心裡微微有些濡溼,大概是出了汗。
再瞧他的臉,平淡冷漠,就像是死寂的湖面,沒有任何的波瀾,但就是那麼讓人看了心生畏懼,看不透這個湖面的深淺,也摸不準他的底。
這才是作為生意人,十分避諱的事。
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對方的手裡有著那些底牌,有著什麼樣的籌碼,你又能帶給他什麼樣的利益,才能打動他的心思。
覃總覺得自己的拳頭就好像一拳砸在了軟綿綿的棉花裡,實在是無力。
覃雅馨忽然被覃總掛了電話,心裡的這份怒火就越燒越烈,竟沒有熄滅的跡象。
本來要尋求一份安慰,好讓爹地幫自己出氣的,可現在連爹地都不管不顧地直接掛了電話。
她氣得咬牙切齒地跑到馬路正中央,朝著一輛輛開過來的計程車招手
“找死啊!”
見一輛車從她的身側疾馳而過,她頓時脾氣暴躁的朝著他發洩,語氣惡劣。
隨後跳上了一輛計程車,“砰”的一聲,用力地關上之後,眼神裡迸發出濃濃的怒意,“去商業街。”
嚇得司機一句話未吭,踩了油門直接開車前往商業街。
到了商業街,覃雅馨在服裝首飾店,拿著覃總的附屬卡,一頓痛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