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她來到鄭娜身前,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,輕聲道:“之前我問你,知不知道阮半夏是什麼樣的人,那時候你沒回答我,現在清楚了吧?”
鄭娜咬著唇,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。
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,不僅是害怕阮半夏,更怕的……是眼前的尹茜。
“不過我沒她那麼狠毒,做不出殺人這種事,你若肯配合,完成我接下來要演的戲,那就是你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尹茜冷聲說著。
鄭娜猛地點了點頭,現在她壓根就沒有其他路可選。
現在正好是值班的時候,鄭娜回到崗位上不遲,只是一夜不敢休息的她,黑眼圈很濃。
護士們都在疑惑她去哪了,見她回來,又都不敢吭聲。
鄭娜什麼也不敢說,只是規規矩矩的工作著,等待著阮半夏的來臨。
阮半夏到來的時候,都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,她花了不少時間來打扮自己,為的就是想在傅捷面前引起注意。
濃香水,波浪卷,性感的薄衣……
在病房內看見手下拍的這張照片,尹茜不禁開始吐槽,這阮半夏好像永遠都搞不懂傅捷的品味。
阮半夏來到護士臺前,與鄭娜見面,由於人實在太多,裝作不認識,二人只是偷偷對視了一眼,就去了洗手間說悄悄話。
等出來時,已經是十分鐘後了。
她很不理解,為什麼鄭娜到現在都還對程天澤下手成功,於是決定自己混成護士的模樣,拿著自己辛辛苦苦調配好的藥去程天澤的病房。
按照尹茜的指示,鄭娜給她穿上護士服,能給的東西都給她,除了刀具,為了不讓她起疑心,還收買了她的其中一兩個手下,叫他們去以“保護”她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。”阮半夏一邊推著小車,一邊疑惑的看向兩邊的手下。
他們一臉汗顏的搖了搖頭,“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吧。”
阮半夏冷哼一聲,“不過難得你們那麼有心,主動來保護我,放心吧,等我徹底奪回家產,少不了你們的美處。”
聊著聊著,就已經到了程天澤的病房。
阮半夏開了門,見房間裡昏暗得很,床上躺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。
“我都說了不用掛吊瓶了。”
在床上的那人,只是尹茜安排的而已,學程天澤的聲音很像,有他那股冰冷中透露著一絲絲高傲的味道。
“不掛怎麼能行呢?要不我還是改為皮下注射,直接打進去吧?程天澤,你別怕,就一分鐘的事。”阮半夏的言語中充滿了嘲諷。
“阮半夏?!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?”床上的那人正在以尹茜事先說好的順序問著。
由於阮半夏自以為帶了人,能打得過病床上手無縛雞之力的程天澤,所以現在她囂張的很,彷彿要將這麼多年來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。
“關於你和尹茜的行蹤,還有我阮半夏不知道的嗎?隨便賄賂個護士,就能知道你的病號,是不是覺得很驚喜?”阮半夏走到病床前,想看程天澤此刻驚訝的神情。
可面前的這人,一直把被子蒙在頭上。
阮半夏頓時明白他,他這一定是害怕了,“程天澤,你還有害怕的時候,實在是太好笑了,你放心,等你死後,我一定會把阮氏集團治理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