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你兄弟來搶嗎?在我印象中,阮釩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背叛,作為棋子的你,怎麼可能敵得過他。”
聞言,阮半夏笑得更加大聲了,“他為了讓我和林曼回來幫忙奪家產,準備了那麼多,不知道花了多少錢,他自己倒是被你搞得自身難保呢。程天澤,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厲害,當初他藏得那麼深都能被你揪出來……不過你也是婦人之仁,明明半年前在國外那次就能把他連根拔起,可你手軟了,給了我們東山再起的機會。”
聽到這話的尹茜,心神一顫。
按照阮半夏所說,程天澤重挫阮釩是在他們二人還沒離婚的時候,半年前……在尹茜的印象中,他出國的那次……正是他謊稱要去出差,結果是與林曼去度假的時候。
等等,尹茜突然好似明白了什麼。
尹茜想問更加深層次的問題,可是阮半夏已經按捺不住,迫不及待想就此將程天澤解決了。
她對著身後的手下示意了兩眼,叫他們來下手。
見他們遲遲不動身,阮半夏不耐煩的喊道:“你們愣什麼?我們時間緊迫,在不快點就……”
“阮小姐,你長久以來的所作所為,也是時候該算賬了。”床上的程天澤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阮半夏愣住了,在半暗半明中看清了那人的面容,一點都不像程天澤,“你是誰?!”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阮半夏回頭一看,從窗簾後走出一個人。
是尹茜,她冷冷的看著阮半夏,輕聲開口,“我有很多時間,可以慢慢陪你玩,不需要這麼著急。”
阮半夏嘴巴越長越大,她回頭看了眼自己無動於衷的兩個手下,“你們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?!”
他們別說是回答問題了,就連步子都沒動一下,只是臉上充滿了歉意。
“被手下背叛的滋味怎麼樣?”尹茜嘴角微微勾起。
這時,阮半夏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,雖然眼中神情很慌,可她還在逞強,“尹茜,你若是敢在這對我動手,我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你不是不把阮釩當回事嗎?甚至還翅膀硬了,多次違揹他的命令,現在又想到他了?”尹茜的眼中充滿了嘲諷。
“我和他好歹是親兄妹,他有的是辦法把我救走,你做的一切都是無濟於事的,不信的話……你可以試試看!”說到這,阮半夏的語氣都開始顫抖起來。
尹茜微微一笑,“雖說我對他交集不深,但對於對手的瞭解,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,阮釩不是傻子,他一定知曉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,也就是念在親兄妹的份上,才沒把你這顆棋子費掉,事不過三,這次他會不會救你都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你騙人,別想嚇唬我,我是他親妹妹,我比你更瞭解他。”阮半夏冷哼一聲,死活不肯低下頭。“你不就是想叫我求饒嗎?我阮半夏可遠不止你心中所想那麼好對付,就算現在落入你手裡,那也只是暫時的,你尹茜無法動我一根汗毛。”
聞言,尹茜笑了。
她才不需要阮半夏求饒呢,也不會用惡毒的手段去復仇,因為……她不想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。
最有效的武器,就是這一直以來的證據。
“我這手中捏的證據,無論哪一條,都能把你送進監獄,阮半夏,你這麼跳,不就是仗著有後臺把你保出來嗎?我尹茜今天就算是用盡自己的人脈與財力,也要叫你無法翻身。”
說著,她對阮半夏身後那兩男人示意了一眼。
他們立馬將阮半夏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