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天然早熟似的,老氣橫秋下,和他討論起有關於感情的事情來。
鹿角見他這麼不開竅,都說的這麼清楚了,他還笑得出來,在心裡搖了搖頭,“哎,情商這麼低,難怪媽咪對他這麼避而不談,光是看剛才那個女人的遭遇,就能看到當年自家媽咪是如何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了。”
程天澤哪裡知道,自己早已被一個小孩,吐槽了無數次情商太低。
鹿角回神,輕輕地摸了摸自己額角被撞的地方,又倒抽了一口冷氣,倔強地沒有落下一滴淚來。
雖然很疼,但是媽咪教過,男子漢有淚不輕彈。
這個傷口說重不重,說輕不輕,他卻還是堅強地忍了下來,一本正經地道:“因為女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男人,可以照顧她們,愛護她們,而不是像你一樣動手動粗。”
程天澤眉頭緊鎖,腦子裡情不自禁地回憶起,那段和尹茜在一起的時光。
它就像是被吹出來的一個泡沫,對映著五彩斑斕的世界,可是當你想要碰觸它的時候,它忽然就破了,成為了虛無的水汽,消失無蹤。
那段時間,他對待尹茜的態度,是那麼的冷硬絕情,還在她的面前,大發脾氣。
的確毫無溫柔體貼可言。
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不會那麼溫柔體貼,所以才會三天兩頭吵架,甚至吵到兩人各自冷戰,互不理會。
“你倒是懂得挺多的。”
程天澤握著方向盤,打了個彎,停車入了一處,他邊解開安全帶,邊道:“醫院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已經下了車,將車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,而後繞過車頭,開啟鹿角這邊的門,直接抱起他往醫院裡面走。
既然有人抱著,鹿角也懶得下來走,一尹任由程天澤抱到了外傷室。
醫生正忙著給別的病人看病,看了一眼程天澤和鹿角,特意在鹿角的額角上多停留了會,搖了搖頭。
程天澤瞧見他的動作,劍眉微蹙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誰知醫生看完手中的病人,轉到鹿角身上的時候,就先忍不住了,半蹲著給鹿角做檢查,又抬眸望了一眼程天澤,見他一張冰冷的撲克臉,越發的肯定了內心的想法。
他嘆口氣道:“這個孩子還這麼小,你做父親的就算再生氣,也不能家暴啊!”
他又連連嘆了兩口,看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額角上的淤青,真是心疼不已。
這要是換做是他家的孩子,估計得被全家人疼著愛著,怎麼會捨得動手打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