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時在國外,一聽到他的情況不對,便立即趕了回去,沒想到見到的是他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似的,和棺材裡的女人結了婚。
他想阻止都來不及。
程天澤竟然對著棺材裡的女人,露出那麼深情的表情,夾帶著無數的情緒,似是悔恨,愧疚......
隱隱有水光在他深邃的眸中閃現,卻不曾滴落。
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。
從來沒見過他,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過。
那個時候,他便明白了,這個死去的女人,或許已抽走了程天澤的靈魂,帶走了他的感情。
之後,墨城經常找藉口,讓程天澤參加各式各樣的宴會,介紹了無數個美女給他,環肥燕瘦,各式各樣的都有。
但他總是不動聲色的拒絕了,無論對方如何絕色,到了他那邊,簡直跟個男人無異。
如今的日子,過得跟個苦行僧似的,做朋友的實在是看不過去啊!
本以為,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藥,打算慢慢來。
沒想到,現在不過是提了提她的名字,他似乎就過不去坎了,剛才看到他亂找煙盒的模樣,也不由地跟著心疼起來。
程天澤接了煙,低頭點了打火機,猛得吸了一口,兩腮的肌肉一縮,閉了閉眸,緩解了過來。
墨城一言不發,靜靜地盯了他片刻,也低頭手掩著打火機,點了煙,吊兒郎當的神色收了收,譏誚地笑了笑,跟著抽起來。
“沒想到,最痴情的人,卻是你。”
他神色間有些不可置信,卻又不得不承認,程天澤才是對一切都認真的人。
無論是對待工作,還是對待感情。
程天澤睜開眸子,神色間已經恢復了過來,深邃湛黑中帶著凌厲之勢。
“彼此彼此,你也不差。”
許是他夾在骨節分明手指間的煙,讓他恢復了回來,竟還有閒情逸致調侃了。
墨城與他相視一笑,又抽了一口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