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鹿角而言,那個人,已經不會在出現在他的生命中,擔當那個重要的角色。
又何必再讓他知道,徒增煩惱呢?
鹿角躺在床上,蓋著薄被,蹙著眉頭,想著剛才自家媽咪一提到程天澤,就避而不談的模樣,心裡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猜測。
這個僅僅見過一次面,卻有著熟悉感的男人,一定是五年前拋棄了他和媽咪的爹地。
可是一想到五年前,邱陽說的那些撲朔迷離的故事,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拽住薄被蓋住自己的頭,躲在被子裡,那黑色的近乎窒息的空間,令他下定了定心。
他猛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,眼神堅定清明,看來只能靠他自己去摸一摸底了。
......
程天澤臉色不善地從會議室出來,面頰的下咬肌緊繃,帶著如劍芒一般的冷冽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助理跟在他的身後,大氣都不敢出,戰戰兢兢地唯有跟著。
不知不是身高腿長的緣故,氣勢凜冽地經過過道,那冷空氣,足以把周圍的人都凍結成冰了。
一回到辦公室,程天澤站在辦公桌前面,把剛從會議室裡拿出來的檔案,重重地甩在桌面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饒是跟在程天澤身後,離得有幾米遠的助理,還是嚇得一哆嗦。
他一直低垂著頭,不敢看此時正在氣頭上的程天澤一眼。
看來這次的事情,真的是讓程總氣得不輕。
“把他的履歷拿來。”
程天澤雙手撐在桌面上,漸漸地攥成了拳,忽然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好。”
助理可不敢去撞程天澤的槍口,此時就是一個火山爆發前的徵兆,不斷地提醒著自己,要謹言慎行,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掉鏈子。
他匆匆忙忙地離開辦公室,趕往人事部,不過十分鐘的時間,就拿著履歷上來了。
程天澤下頜緊繃,深邃湛黑的眸子,隱隱泛著一簇火苗,手裡捏著履歷,從頭看到尾,不漏下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