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舒見阿姨出來,不但沒有給她開門的意思,還拿謊話欺騙自己,不免氣上了頭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她厲聲怒罵道,絲毫不給阿姨臉面,在這些富人的眼裡,這些人不過是低人一等的生物而已。
只有供他們驅使的份。
今天居然當著她的面,臉不紅心不跳的對她撒謊,看來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。
她自然也就不用再對她和顏悅色。
“天澤在不在裡面,我不知道?你只是一個保姆,我是天澤名正言順的未婚妻,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少夫人,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
一句一句宣誓主權,又惡毒罵人的話,從她的嘴裡蹦出來。
阿姨被她罵得有些難堪,可一想到程天澤說無論是誰,都讓她滾,就意味著不要開門。
她還是堅守著自家老闆的命令,表示抱歉道:“對不起,梁小姐,既然你知道程總在家,他既然不讓我開門,我也不敢擅自開門,是不是?”
雖然身為保姆,但同樣也是人,也是有尊嚴的,連程天澤都不曾對她用過這麼惡劣的態度,何況是這個還沒進門的外人。
她是不受制於梁以舒管的,態度便對她冷了半分。
此時她心思真是哀慼一片,尹茜這麼好的女孩兒,竟然就這麼可憐的走了。
而留下來的這個,又是這樣的人。
因小知大,可見平日裡梁以舒的脾氣也不是很好。
程總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!
梁以舒氣得手一直指著阿姨,在原地轉了兩圈,跺著腳罵道:“好你個保姆,還給我頤指氣使起來了,真當自己是根蔥了!”
她這會正在氣頭上,越看保姆越是不爽,嘴裡的話也沒個好聽的。
被攔在門外,連程天澤的面都見不到,她根本就不相信是程天澤不讓她進的。
懷疑是面前的這個保姆,擅做主張,揹著程天澤乾的。
“不是,梁小姐,你真的誤會了。”
阿姨緊皺著眉,有口難辯,雖然對方說得很難聽,但她還是得態度和善地回著。
她的身份擺在那,是沒辦法改變的。
“我誤會什麼?我是天澤的未婚妻,來自己家還要你一個保姆同意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