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茜茜淬了一口,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,很快就到了程家別墅。
可程家別墅的門口鐵門緊閉,裡面似乎靜悄悄的一點兒的動靜都沒有。
她仔細地靠近,傾聽了一會,還是靜悄悄的。
她從後座上拿了資料出來,裝作毫不知情地連續按了好幾下鐵門鈴聲。
完全像是隻是過來談論公事的模樣。
可按了好多次門鈴,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。
阿姨從窗戶口往外瞅了一眼,看到梁以舒打扮得端莊大方,那麼豔麗的模樣,心裡說不上來的難過。
這麼一對比,尹茜卻躺在冰棺裡,蓋著白色的布,真是太慘了。
“程總,梁小姐在門外按門鈴。”
即使她不怎麼情願,還是過來彙報了一聲,自己到底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僕人保姆,在這裡家裡是沒有什麼說話權利的。
程天澤卻是連頭也未抬,眼簾垂著,只靜靜地看著冰棺裡的尹茜,身體歪斜著趴著,手裡不知何時握著一整瓶的酒,已經空了三分之一。
“程總?”
阿姨看不得程天澤這麼頹廢,又喚了一聲。
可是他就像是一個聾啞人般,完全沒聽到,對保姆阿姨未作出任何的反應。
“叮咚!叮咚!”
不知為何,此時的門鈴聲是那麼得刺耳,再次響了起來。
阿姨沒辦法,問程總又沒個回應,算起來梁以舒到底是程天澤的未婚妻。
說到底,吵鬧得再厲害,對方將來也是一家人。
而她,只是一個家庭僕人,萬一遷怒到她的身上,這份工作也沒了。
她正轉身,想去給梁以舒開門,卻聽身後的程天澤突然開口了,帶著微醺的酒意道:“不管是誰,都讓她滾!”
阿姨臉色一僵,嘆了口氣,稍稍組織了下語言,才出了門,走向大門鐵欄杆處。
她面帶微笑,禮貌地道:“梁小姐,程總他還沒回來。”
她這是打算給梁以舒一個臺階下,尹茜的屍體被安置在程家別墅,換做是哪個女主人,看到這麼一幕情形,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的。
便想著法子,過了這段時間,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