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意地找了個地方擺放好,立即就從辦公室出去了,害怕地連門都沒來得及關。
梁以舒看到秘書離開了,才重新看向程天澤。
他深邃的眉眼,微微一愣,隨即又淡漠了,對一切都不感興趣似的。
梁以舒見他完全似是忘了昨晚答應的事,站了起來,提醒道:“天澤,你忘了昨天答應我什麼嗎?”
程天澤把資料往桌面上一扔,眉心微擰,從褲兜裡拿出一包煙,點了一根抽了起來。
邊抽著邊淡淡地掃過樑以舒一眼,薄唇微啟,“記得。”
“那就走吧!阿姨可是一大早就問我,我們今天是不是出去玩,她比我們著急多了。”
梁以舒淺笑著走到程天澤的身側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想靠上去。
畢竟辦公室的門半開著,外面的員工的目光,時不時地投進來。
她很想在這些人面前,宣誓她對程天澤的主權,希望這些女人,別像尹茜一樣那麼不安分,動腦子動到她喜歡的男人身上來。
程天澤長眉微蹙,不動聲色地撥開她的手,“這裡沒人,你不需要這樣。”
一句簡單的話,就四兩撥千斤地將梁以舒的靠近撇開了。
梁以舒臉色稍稍難看了些,但一想到等會尹茜會遭受到的待遇,她又笑了起來,撩了撩發,“也對,是我入戲太深了,走吧,就當散散心。”
尹茜站在九號公館門口位置,望著廣場邊上來來往往的人,心情沉重。
現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,別人或是有說有笑的經過,或是急匆匆的忙著什麼事,而只有她,就像是被這個世界隔絕,從來不曾善待過。
好像自從尹振興死後,天氣就沒有大好過,總是灰濛濛的,令人心情也跟著壓抑。
廣場上似乎還有和平鴿,儘管天氣不好,也不妨礙著它們過來覓食。
白色的鴿子,和這灰色的天,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她深吸一口氣,往旁邊的位置靠了靠,擋住從西北方向吹來的風。
初冬的風,帶著冷冽的寒意,剛從秋天過渡過來的尹茜,還不曾完全適應,感覺臉也被吹得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