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卻嘀咕著,難不成她要改變主意?
今天的任務可比以往在刀尖上舔血容易多了,一個女人,兩個手下就能把她打趴下,錢那完全就相當於天上掉下來的。
他正著急著,卻聽她聲音凌厲,眼神裡迸發出令人心懼的寒意,“把你的嘴閉緊了,要是把我洩露出去,你和你兄弟,就別想在道上混了,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明白!”
光頭男立即明白過來,找他們做這些見不得人勾當的人,都是有錢人,光鮮亮麗的事,都是明著做的,但是陰暗的事情,都只需要動動嘴,拿錢一甩,讓黑道做。
他們依舊還是在社會上有名望,有財勢的上流社會。
梁以舒一直站在窗戶邊上,看著光頭男跑過去和那些混混交流了一圈,之後像是不經意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,比了一個OK的手勢,隨即分散開來。
梁以舒嘴角微微勾起,抬起皓腕,看了下時間,離約定的時間還差那麼一會,她得去把程天澤帶過來了。
程天澤剛到公司,就看到秘書捧著一箱子的物件與他擦肩而過,本已經過去,卻忽然瞥見那箱子裡一本熟悉的筆記本,眉眼一睜,“等一下!”
秘書立即剎車,轉過身,一臉不解地問:“程總,有什麼事嗎?”
程天澤抿著薄唇,走到她的面前,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胸前的箱子上,翻出那本熟悉的筆記本,翻閱起來。
記得某一天晚上,她就坐在沙發上,琢磨著公司裡的專案,一邊查詢著電腦,一邊做筆記。
而這個粉色封面的筆記本,就是當時的那本。
秘書輕蹙了下眉頭,有些把不定程天澤的意思,便主動解釋道:“這是尹總監的東西,她辭職了可是東西都沒來拿,專案部的人就交到我們這來了。”
她也剛接手過來,也不知道怎麼處理。
“放到我辦公室隔間去吧。”
程天澤把粉色封面的筆記本扔回了箱子裡,徑直回了辦公室。
而秘書只能一臉不解地跟在他的身後,小心翼翼的也進去了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,程天澤就看到梁以舒坐在他的辦公椅子上,慢慢悠悠地晃著。
自然秘書也見到這麼一幕,只得趕緊低垂著頭,假裝沒看到,迅速地捧著那箱子東西,往隔間休息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