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寶貴不打算與趙鳴盛等人看起來不清不楚,他今日本就是來看熱鬧的,不過現在看來這珍饈齋怕只怕也沒有那般熱鬧可瞧。
雲煙只一眼便明白趙鳴盛的用意,她來到吳寶貴身前,規矩行禮,道:“今個兒吳縣尉怎的有時間來珍饈齋了?往日雲煙可是請不來吳縣尉的。”
雲煙此話一出,吳縣尉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與雲煙等人是多麼的熟絡。
那女子眼見著趙鳴盛與雲煙同縣尉之間的關係看起來不一般,頓時心如死灰,哭泣的聲音更大了。
吳寶貴被這女子哭泣的聲音所吸引,眼見著在珍饈齋有一倒地昏迷不醒的男子,吳寶貴頓時神色嚴肅起來,看向雲煙同趙鳴盛的目光多了幾分冰涼:“你們能給本縣尉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!”
“這還要問吳縣尉了。”趙鳴盛不鹹不淡地說出了這句話,吳寶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,他倒是沒有想到趙鳴盛會說出如此反駁自己的話,看來平日裡他還是過多縱容趙鳴盛了。
不待吳寶貴開口說些什麼,他身邊的衙役最先道:“大膽!你們怎麼和我們縣尉大人說話呢!”
趙鳴盛冰冷的目光掃視說話的衙役,衙役頓時覺得渾身不在自在,趙鳴盛自身的氣場本就強大,加之他也有意要讓吳寶貴捉摸不透他的真實身份,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思考退路。
吳寶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趙鳴盛,此時他也愈發有些搖擺不定,趙鳴盛的真實身份至今他並未瞭解,旁的他倒是不大在意,可若是因此得罪了達官顯貴……
不過自古有云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如此,吳寶貴的底氣又多了幾分,他看向趙鳴盛同雲煙,態度堅決:“趙公子,既然珍饈齋出了人命,那本官自是不好不管不顧,二位還是去縣衙走一趟吧。”
“吳縣尉又怎的連問也不問便稱是我這珍饈齋出了命案?”雲煙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,如今吳寶貴此番舉動無疑是要砸她珍饈齋的招牌,她又怎可能讓吳寶貴順了心意!
“你!”吳寶貴沒有料到雲煙會如此態度對待自己,不待他開口說些什麼,趙鳴盛搶先一步道。
“吳縣尉,此事顯然多有漏洞,難道吳縣尉不打算還事情一個公道嗎?”
趙鳴盛態度堅決,那男子一看就是裝的,雖說是有死亡特徵,不過他就是認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事實已然擺在眼前,你又要如何狡辯!”吳寶貴被趙鳴盛徹底惹怒了,就算是趙鳴盛背後的勢力多麼厲害,如今出了人命,就算是任何人也沒有辦法替趙鳴盛求情。
一旁的雲煙意識到事情不簡單,她心裡有個聲音,她要和趙鳴盛一同面對此事。
如此,雲煙道:“吳縣尉如此急著把我們帶到縣衙,難不成是打算屈打成招!還是說吳縣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!”
“你!”吳寶貴臉色更加難看,吩咐一旁的衙役抓人,那衙役頓時會意,就在此時,珍饈齋外傳來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。
“慢著。”
眾人順著聲音看去,只見一華服男子出現,吳寶貴見到那華服男子是,眼前一緊,下意識跪倒在地。
那男子給了吳寶貴一記眼神,吳寶貴不好多言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。
旁人許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,趙鳴盛卻是注意到,他忍不住上下打量這位華服男子,他認定此人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