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笑間,張陽張口一吐,凜冽強風頓時將黑煙吹散,現出黑衣人的輪廓。
他正站在那裡,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經我已經念過了,不會是想讓我把你超度了吧?嗯?”
張陽兩眼一眯,微微抬起手來。
“前輩饒命,前輩饒命。”
黑衣人見狀,立馬拱手作揖,然後解下黑色棉紗,露出一張臉來,大小眼,臉帶皺紋,左臉上還有一道傷疤,看上去頗有幾分猙獰。
“是你。”
張陽慢慢把手放了下來,這個人的模樣,他已經想了起來,正是在大半年前,九江雲霧谷遇見的陶晉鴻,當時似乎還和自己鬥過法的,後來被張陽奪走了法器。
“你師父是誰?”張陽平靜地問道。
“前輩只要按照信上說的,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到我師父了。”陶晉鴻不卑不亢道。
張陽眼神一閃,淡淡地道:
“我現在就要見到他。”
“這...”
陶晉鴻一臉為難道:“前輩,你這就是為難我啊,要是我帶您去見了師父,她老人家還不得滅了我。”
“是嗎?”張陽眼睛一眯,似笑非笑。
話剛說完,一道風刃從他周身激射出去,如刀似劍,頓時在陶晉鴻身邊的地面上砸出一條長兩米、深三寸的痕跡。
“呃...”
一時間,陶晉鴻嚇得牙床打顫,要是這一下打在他身上,豈不直接把他砍成兩段了?
“你如果聽說過,就該知道,我不是很喜歡墨跡的。”張陽的聲音冰涼,儼然已經快沒了耐心。
“好、好吧,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師父。”
陶晉鴻咬著牙,點點頭道。
......
六盤水市城南的一座鄉村老宅內。
這座老宅位於比較荒涼的位置,外觀上看非常破舊,連大梁都塌了一半下來,但如果走進去的話,其實還比較乾淨整齊的,基本的傢俱擺設都有,地板乾乾淨淨,一塵不染。
此時在大堂的正中,端坐著一名少女,秀髮飄飄,上身穿著一件短款小棉襖,下身是束腿褲,小白鞋,青春靚麗的打扮,然而身材卻異常洶湧,看得讓人血脈噴張。
“真是意想不到啊,我居然會栽在鬼巫教的手裡...幾年不見,那少教主竟然也步入修法之境了,道行猶在我之上...”
少女喃喃自語,隨後輕嘆一聲,臉色忽地一白,嘴角溢位鮮紅色的血液,沿著下巴淌落在地板上。